&esp;&esp;等他們走了之后,鳳樨就看著畢方說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畢方看著鳳樨兇神惡煞的,就梗著脖子說道:“我是聽到那蔣繕再說你的壞話,在他見到我起了覬覦之心的時候,這才想著教訓他一番。我這是好意,你干什么這么兇?”
&esp;&esp;畢方的話落下,容羽的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,對著鳳樨說道:“算了,畢方也是為你出口氣。”
&esp;&esp;畢方就道:“就是,就是,還有誰像我待你這般好?”
&esp;&esp;“你想挨揍是不是啊?”褒光不樂意了,抓著畢方的毛,“走,咱們去后院交流交流去。”
&esp;&esp;畢方被褒光拖著走了,那叫一個生無可戀,遠遠的還能聽到他們的吵架聲。
&esp;&esp;鳳樨笑的直不起腰來。
&esp;&esp;葉傾寒看著他們就問道:“號牌應該快發下來了吧?”再在這里呆下去,鳳樨身邊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不知道還要惹出什么禍事來,倒是不如早早的進入菩提空域的好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,不過應該快了。”程凌軒答了一句。
&esp;&esp;到了晚上的時候,白天的事情大家都沒放在心上,不曾想半夜倒是有人來探路了。
&esp;&esp;一夜纏綿,鳳樨雖然睡得有點沉,但是容羽卻是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,他一動,鳳樨就跟著醒了,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容羽放低聲音,“有人來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的睡意瞬間就驅散了。
&esp;&esp;進入烈焰城后,因為明文規定不許打架斗毆,否則就取消參賽資格,因此一直很平靜。
&esp;&esp;但是沒有想到今晚上卻有人闖進來,鳳樨三兩下穿好衣裳,攏好頭發,就趿拉著鞋下了床朝著容羽那邊走了過去。
&esp;&esp;容羽透過窗子小小的縫隙往外看,聽到鳳樨的聲音,就伸出手來,將她的手包于手心,窗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不是朝著他們的屋子來的,而是往后院的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畢方跟褒光都在那邊。
&esp;&esp;“咱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鳳樨頷首,跟著容羽的腳步,先后出了門,順著長廊悄無聲息的往后院走。
&esp;&esp;夜晚的烈焰城溫度要比白天低了不少,夜風吹在臉上,舒適愜意。
&esp;&esp;穿過長廊,跨過月亮門,后院里在月光下染著盈盈的月光。抬眼望過去,什么都沒看到,根本就沒有什么影子。
&esp;&esp;鳳樨蹙眉,抬頭就看到容羽的薄唇緊抿,一雙眼睛宛若鷹隼掃視著四周。
&esp;&esp;二人誰也沒有說話,容羽抓著鳳樨,忽然躲在一處花叢后,方蹲下身子,就感覺到他們之前站立的地方,一道黑影閃過。
&esp;&esp;鳳樨看著那黑影,目瞠口呆,用力抓了抓容羽,“你有沒有覺得很熟悉?”
&esp;&esp;容羽頓了頓才點點頭。
&esp;&esp;鳳樨還藏什么,立刻跳了出來,朝著那黑影就追了過去。
&esp;&esp;容羽一把抓住她,“別沖動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看到了,是龍炎對不對?他就是化成灰,我也能認出他來。你說三更半夜的他來這里做什么?要是找褒光的話,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?事有反常,必有古怪,我得去看看。”鳳樨的心里,龍炎就是那不靠譜的代言龍,不管什么事情,只要遇上他,一準不順利。
&esp;&esp;“先去看看褒光還在不在。”容羽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鳳樨此時回過神來,就點點頭,“對,先去看看褒光。龍炎那廝泡的賊快,我未必追的上他。”
&esp;&esp;二人就往褒光的房間走去,旁邊畢方的房間里,傳來一陣陣的呼聲,此起彼伏,還挺有節奏。
&esp;&esp;鳳樨輕輕推開褒光房間的窗子,就看到褒光正睡得香甜。
&esp;&esp;容羽就扯了扯鳳樨的袖子,“咱們先回去。”
&esp;&esp;鳳樨心有不甘,但是也知道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了,跟著容羽回到自己的房間,這才忍不住的說道:“你說龍炎是要做什么,為什么偷偷摸摸的來?”
&esp;&esp;容羽看著鳳樨氣的臉都黑了,知道她是傷心龍炎既然來了不打個招呼,還偷偷摸摸的。
&esp;&esp;坐下后攬著鳳樨的肩膀,“我覺得他可能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出面,以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