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龍炎一聽,覺得此時可行,看著褒光就道: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你跟在鳳樨身邊,連這樣的小把戲現在都能隨手拈來了。”
&esp;&esp;龍炎也有很久沒見鳳樨了,想起她以前坑人時的手段,冷酷的眉眼染上幾分笑意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說話呢?這叫智謀,謀略懂不懂?跟你個莽夫似的,悶頭悶腦的就往前沖。”褒光白了他一眼,但是見到龍炎心里還是很開心,抓著他不停地問話。
&esp;&esp;龍炎也沒有不耐煩,問一句答一句,后來就換過來他問褒光鳳樨他們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當時我到了神界之后,出了點問題,身體內的力量像是被禁錮了。沒有辦法之下,我只能先回龍莽山,你也知道龍莽山那群老頑固,見到我回去,二話不說先禁了我的足。我當時那樣子,那就是砧板上的龍肉,只能任人宰割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現在好了?”
&esp;&esp;“好了,可能是當時神壇中的某種東西對龍族有克制的力量,你也知道當初那傳承之力想要我的龍血祭祀呢。具體的事情我也沒敢跟族里講,就說是不小心中了人家的套,不曉得出了什么問題。”
&esp;&esp;褒光聞言點點頭,“說了就是大事兒,到時候更饒不了你,你倒是乖覺。”還知道撒個謊。
&esp;&esp;龍炎聞言翻個白眼,聽完褒光敘說鳳樨這邊的事情,就道:“我就說這一路上沒少聽人提起銀翼城程家,我就知道分別關系那女人一定是不安分,果然如此。不過,這倒是像她的手段,她這個人最不耐煩看別人的眼色。嘖嘖,不過膽子夠大的,還敢跟花月對抗。”
&esp;&esp;說著說著龍炎也沉默下來,鳳樨的大膽也不是第一次見了,說起來在千尺湖的時候,若不是鳳樨舍命相救,他指不定就真的成了放干血的龍尸了。
&esp;&esp;“這次你要跟著鳳樨?那鳳族那邊同意嗎?”龍炎吃驚的看著褒光問道。
&esp;&esp;褒光無所謂的說道:“我才不管那些,我沒回來的時候,鳳族參戰也沒說沒我不行。現在鳳樨這邊人單勢孤,我不幫她,看著別人欺負她?你呢?你來不來?”
&esp;&esp;“那當然得來,只是我還有點事情,你先別跟鳳樨說我。等我進了菩提空域辦完我的事情,再去找你們。”龍炎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褒光抓著他逼問。
&esp;&esp;龍炎混不吝的看著褒光,“能干什么,想娶媳婦,得弄點別人都沒有的聘禮,我這不是盼著婚事能順當點嗎?”
&esp;&esp;鳳族的那些老不羞,肯定不會輕易松口,所以他得拿出點好東西啊。
&esp;&esp;正好聽說菩提空域里有稀世珍寶出世,他得趕在別人之前拿到手。
&esp;&esp;褒光臉都紅了,“呸”了他一聲,“咣當”把窗戶關上了。
&esp;&esp;龍炎隔著窗戶傻笑一回,低聲道:“我先走了,被人發現就不好了。進了菩提空域,若是遇到危險,你就聯系我。”
&esp;&esp;褒光沒回答他,龍炎絲毫不在意,屁顛屁顛的跑了。
&esp;&esp;聽著外面沒動靜了,褒光坐在那里,心里煩的不行。
&esp;&esp;龍炎待她好,她知道的很,為了聘禮要去菩提空域冒險,她心里總是不安。但是他說的也沒錯,提親的時候,也得給她長長臉才是。
&esp;&esp;她就裝不知道好了。
&esp;&esp;鳳樨那里就先不跟她說了,免得到時候,龍炎沒能及時趕到,反而會失望。
&esp;&esp;哎。
&esp;&esp;褒光輕輕嘆口氣,等到這次會戰之后,她就跟她姐姐透個風,總之這回她不能再像上次一樣,把爛攤子留給龍炎一個了。
&esp;&esp;鳳樨鬼心眼那么多,到時候會幫自己的吧?
&esp;&esp;想到鳳樨,褒光又有信心了,反正不管什么事情,到了她手里,總會想辦法解決的。
&esp;&esp;心寬之人無難事,想通了的褒光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&esp;&esp;鳳樨這邊正在跟容羽他們在屋子里商量事情,新的規則已經頒布,果然是組團混戰。
&esp;&esp;要求隊伍中至少有兩名輔助修士。
&esp;&esp;他們這邊完全沒問題,有丹師鳳樨跟程凌軒,還有符箓師明郁跟陣法師唐斐,就差一個煉器師了。
&esp;&esp;“明郁跟唐斐的修為比你怕是要差一些,到時候若是遇上群戰的話,要時刻注意才成。”程凌軒頷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