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逢珍心里也是微微驚愕,沒想到短短時間,鳳樨居然又結交了朋友,而且還是鼎鼎大名之輩。
&esp;&esp;明郁不太知道這些,但是木族的威名卻是知道的,那些木頭什么的好好說,頂多一言不合打一架。但是那些藤蔓一族就太傷腦筋了,你招惹了他,他能使出千百種的法子煩死你。
&esp;&esp;唐斐看著明郁就要張嘴,立刻拉了她一下,明郁嘟嘟嘴,只好作罷。她就是再任性,也知道現在不是得罪人的時候,但是心里還有些不痛快。
&esp;&esp;就好比你認為這個人是個乞丐,但是沒想到人家其實是微服私訪的大戶公子,那種滋味,有點難以言喻。
&esp;&esp;唐堯首先回過神來,笑著說道:“這是沒有想到,你們竟然會跟他們有來往。金簡大妖王就不用說了,在七星山脈一帶為王,素來不參加這些事情,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有這個興趣。月尚大妖王更是隨心所欲慣了,平常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……”
&esp;&esp;聽著唐堯的話,容羽幾個人都看向了鳳樨。
&esp;&esp;大家的目光也都不由自主的跟著看向了鳳樨。
&esp;&esp;然后,明城跟唐堯的腦海中,就一下子想起了逢珍曾經說過的話,一時間后背都有些發毛了。
&esp;&esp;難道這個鳳樨還真的是他們這一隊的領頭人?
&esp;&esp;一個團隊能不能齊心協力,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因素。容羽有意幫她豎起程府的大旗,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搶她的風光。而她跟程凌軒之間,她是跟木族有往來的人,自然是要她拿主意。
&esp;&esp;不管是容羽還是程凌軒,都有意讓鳳樨出面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嘆口氣,面上卻帶著淡淡的笑容,故作輕松的說道:“我們這次飛往云霄城的時候,便是月尚護送的。到時候問他愿不愿意與我們一道吧。金簡是肯定的要去的,這個倒不用多想了。”
&esp;&esp;金簡得護著無憂啊,他不去只怕覺都睡不安穩,就是知道要給鳳樨當牛做馬的,捏著鼻子也得認了。
&esp;&esp;月尚嘛,接觸時間短,那又是個滑不留手的,鳳樨自然不能把話說滿,見招拆招吧。
&esp;&esp;“他們不在浮空船上嗎?”明郁實在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,總覺得鳳樨是在說大話,想要拆穿他,“若是在的話,倒不如見一見。不在的話,他們怎么去菩提空域?”
&esp;&esp;明郁的話一出口,大家的目光又落在了鳳樨的身上。
&esp;&esp;是啊,去菩提空域大家大家都是坐一條浮空船的,既然在一條船上,倒不如見一見。
&esp;&esp;鳳樨總覺得明郁有些針對自己,她就跟無憂傳話,讓他跟金簡聯系下,看看在不在浮空船上,在的話讓他過來。
&esp;&esp;鳳樨無法跟金簡直接聯系,那廝脾氣不好,但是無憂能聯系上他,他們有木族傳承的天然壓制。
&esp;&esp;很快的無憂就給鳳樨回了話,神識傳音給她,“主人,他們在船上,我讓他們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他們?
&esp;&esp;就是金簡跟月尚果然是在一起的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松口氣,也怕自己這邊搭到半空的架子轟然倒塌。
&esp;&esp;明郁看著鳳樨不回話,就心里難免有些得意,看她猜中了吧,就追問了一句,“鳳姑娘,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?”
&esp;&esp;鳳樨掀掀眼皮看著她,“明姑娘著什么急,人馬上就到了。”
&esp;&esp;明郁蹙眉,正欲再開口,就聽到敲門聲響起,話到口邊便咽了下去。
&esp;&esp;坐在門口的逢珍去開了門,然后金簡跟月尚就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金簡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鳳樨,在對上鳳樨冰冷的眸子時,下意識的渾身一凜。d,忘了這女人不著招惹了,旁邊還坐著容羽呢,連忙換上一副笑容,“鳳姑娘好啊。”
&esp;&esp;鳳樨心里樂翻天,面上卻淡淡的,跟他們打個招呼,請他們坐下,這才接上方才的話題,就道:“這次的賽制可能與往屆不同,不知道你們聽說沒有。我想問問月尚有沒有跟我們合伙的打算。”
&esp;&esp;金簡一愣,立時就不滿了,眉毛一豎,渾身的威壓就散了出來。明郁跟唐斐逢珍幾人立時臉色微白,還是唐堯一揮手替她們擋住,這才好一些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不問問我?”他就知道這女人沒安好心,這不是沒把他放在眼里嗎?
&esp;&esp;“哦。”鳳樨挑眉看著他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