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體內源力醇厚,已無當初飛升之后的癥狀。
&esp;&esp;容羽收回自己的手指,奇特的說道:“真是沒想到,傳承之力跟光明火焰竟能融合。難不成那傳承之力,原本就是火焰不成?但是黑色的火焰,從未聽說過。”
&esp;&esp;鳳樨頷首,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就問過褒光,褒光現在還在沉睡,還要幾日才能蘇醒。當時為了救我,她差點也出了意外。”鳳樨說到這里還有些愧疚,“當時她也很驚訝,也有些懷疑傳承之力就是某種火焰,只是它從未以火焰的形式出現而已。”
&esp;&esp;雖然這樣講,但是火焰才能融合火焰,他們已經認定,傳承之力就是一種很神秘的火焰而已。
&esp;&esp;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當初他能逃脫神界諸人的追殺,而前往仙靈界就能說得通了。”容羽皺眉說道。
&esp;&esp;“是啊,畢竟誰也不知道傳承之力居然會是火焰,被他逃脫也就沒什么好奇了。”說到這里鳳樨喜滋滋的說道:“要不是之前神壇一戰,他損傷巨大,也絕對不會占了便宜收服。現在他未恢復,又被光明火焰吞噬,這回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是我的東西了。”
&esp;&esp;若不是這次煉丹,傳承之力想要趁人之危吞噬光明火焰,又怎么會被反噬,鳳樨也是因禍得福。
&esp;&esp;容羽就看著鳳樨,輕輕一笑,鳳樨真是個奇怪的命格。
&esp;&esp;每回遇上大兇險的事情,最后總能化險為夷不說,總還能撿個大漏。
&esp;&esp;不過好在沒事,容羽也算是松口氣,就開始跟鳳樨算賬,上回她可沒說在月仙宮外遇到的兇險。
&esp;&esp;鳳樨求饒不已,連說好話,又折騰一番,容羽這才放過她。
&esp;&esp;等到二人走出房間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日了。
&esp;&esp;再有三天,浮空船就該到達菩提空域。
&esp;&esp;鳳樨一出來,逢珍就來找她了,容羽給他們說話的地方,就去找程凌軒跟葉傾寒了。
&esp;&esp;沒一會兒,他們三人一起走了出來,恰好聽到逢珍說:“他們想見見你們,你要是想見就見一下,不想見我就跟他們說。”
&esp;&esp;三人走過來,容羽就問道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鳳樨看著他,就說道:“是那天我們遇到的明家跟唐家的人,有意跟我們聯手,你們要不要見一見?”
&esp;&esp;容羽走到鳳樨身旁站定,就看向了程凌軒。
&esp;&esp;程凌軒比之上浮空船之前,氣色還要好,就看著鳳樨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&esp;&esp;鳳樨就笑,“以后你可是程家的當家人,我都是出嫁的姑娘了,自然是聽你的。”
&esp;&esp;容羽特別喜歡這句出嫁的姑娘,就伸手攬住鳳樨的肩膀。
&esp;&esp;逢珍:……
&esp;&esp;要不要這么秀恩愛啊?
&esp;&esp;葉傾寒的眸中也帶了絲絲笑意,就說道:“就你的性子,嫁出去跟沒嫁出去有什么區別。”
&esp;&esp;這一刀補的,也太狠了。
&esp;&esp;鳳樨就瞪了葉傾寒以眼,嘖嘖兩聲,“真是看不出來,界主大人終于恢復原樣了,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誰半死不活的。”
&esp;&esp;葉傾寒長眉一挑,呵呵一笑,“是嗎?我怎么不記得了?”
&esp;&esp;這廝原地復活,嘴巴就毒,不過這樣的葉傾寒倒是比前些日子好多了,雖然沒有在仙靈界時那么威嚴在上,也失去了在仙靈界的地位。但是現在看來,他已經適應了神界的生活。
&esp;&esp;鳳樨一開始就是不喜歡這個人的,但是經歷了這樣多的事情,早已經不同以往。
&esp;&esp;兩人這么針鋒相對,程凌軒也只是淺淺一笑,自顧自的跟容羽商議起來,倒是把她們撇在了一邊。
&esp;&esp;真沒意思。
&esp;&esp;鳳樨就湊過去,對著葉傾寒說道:“現在心里什么滋味啊?在仙靈界的時候,程凌軒可是你的下屬,但是在這里,你可不如他的地位高。真是風水輪流轉,今年到我家啊。”
&esp;&esp;對于鳳樨這么明目張膽的挑撥,葉傾寒完全不在意,只是嗤笑一聲說道:“你當我是那種汲汲權勢的人嗎?”
&esp;&esp;“難道你不是嗎?”
&esp;&esp;葉傾寒無語,瞪了鳳樨一眼,這才說道:“此一時彼一時,你怎么就知道過上幾百上千年,我就不能闖出一番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