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倒是真的。

&esp;&esp;提及程箬瑤，褒光的神色就有些暗淡。鳳樨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，就拍拍褒光的肩膀，“你也不必傷心，這世上一飲一啄皆有定數。”

&esp;&esp;不然她也不會來到這里。

&esp;&esp;褒光頷首，但是面上到底有些戚戚，看著鳳樨說道：“鳳樨，我知道你跟程凌軒一定會重振程家門楣，不要說以前，便是現在提及程箬瑤的大名，神界也還是有人記得的。”

&esp;&esp;鳳樨不知道褒光的執著為什么這么深，想起程箬瑤，又想起龍湛，想起他們留給子孫的空間。

&esp;&esp;有些事情，比自己想的還要復雜。

&esp;&esp;“我會盡力的，但是我也只能盡力，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。”鳳樨雙手一攤，看著褒光說道。

&esp;&esp;褒光就抿唇一笑，“你，我是最清楚的，只要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

&esp;&esp;鳳樨白了她一眼，看著她的心情好一些了，就問，“他們真的是很好的人嗎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很好。”褒光的眼中帶著幾分懷念，“可惜你們無緣相見，若是能有幸一見的話，你會知道他們是多好的人。”

&esp;&esp;鳳樨囧。

&esp;&esp;那龍湛分明是一條龍而已。

&esp;&esp;浮空船在云層中穿梭，伸出手去，就能抓到云彩，鳳樨凝視著遠方，忽然覺得在這神界，找到了根一樣。

&esp;&esp;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