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容羽跟鳳云展還有褒光,都把玉池仙地逛了個遍,鳳樨還在花廳里破陣。
&esp;&esp;這是窮澤考驗鳳樨,他們都不能插手,就連褒光都乖乖的不去打擾鳳樨。
&esp;&esp;但是容羽把這筆債記下來,等將來他的修為能夠與窮澤比肩的時候,一定替鳳樨出了這口氣,跟他打一架!
&esp;&esp;鳳樨此時,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天地,窮澤留給她的這個陣法,是她從未見過的奇怪的陣圖。
&esp;&esp;不管是她用什么辦法去破解,總會在最后一步功虧一潰。
&esp;&esp;鳳樨看著桌子上的托盤,還是跟幾天前一樣,那紅綢子一動不動。
&esp;&esp;那一團紅,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團火焰一般,燒的她心都冒火了。
&esp;&esp;不對,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,自己忽略了什么呢?
&esp;&esp;為什么都是在最后一步才失敗?
&esp;&esp;那就說明自己之前做的還是對的,最后一步錯在什么地方了呢?
&esp;&esp;鳳樨陷入沉思中,一樣一樣,一步一步,重新來過。
&esp;&esp;容羽站在門外看著鳳樨專注的眼神,此時她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別的,只有眼前那個托盤。
&esp;&esp;看著這一幕,就想起了在仙靈界的時候,為了破了那個祭壇,鳳樨破釜沉舟,瞞著大家悄悄地解除了跟褒光的契約。裝作無事的,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,試圖一個人破除危險。
&esp;&esp;但凡是她想做一件事情的事情,一定會全力以赴。
&esp;&esp;容羽坐在門口不遠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她,看著看著,索性原地打坐。玉池仙地的仙氣十分的濃郁,對于修煉是一個很好地地方。
&esp;&esp;那童子也并未前來打擾,只是遠遠地看著。
&esp;&esp;鳳云展跟褒光回來之后,看著這對夫妻,一個門外,一個門內,都是這樣忙的不亦樂乎,她們索性又去玩了。
&esp;&esp;“姐,你說上神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褒光離開幾萬年,很多事情也不知道,但是總覺得窮澤怪怪的,沒記得以前他是這樣的性子。
&esp;&esp;鳳云展沉默一下,然后才說道:“誰知道呢,你也知道咱們鳳族很少管這些人修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那這幾萬年,神界有沒有什么巨大的變化?”
&esp;&esp;“也沒有吧,除了當初的那一場災難,這些年來一直挺太平的。不然這些人,沒事找事的,千年就要打一架。”
&esp;&esp;褒光那就想不明白了,窮澤到底什么意思啊?
&esp;&esp;不過窮澤家的果子好好吃,褒光一路走一路吃,吃的那叫一個開心,也沒人來阻止她。
&esp;&esp;窮澤家的童子真大方!
&esp;&esp;要知道花月可就小氣多了。
&esp;&esp;一直到第七天上,鳳樨終于解開了這個防御陣法。揭開紅綢之后,下頭是一個錦盒,但是錦盒之上還有個更小的陣法。
&esp;&esp;這個陣法更復雜!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褒光同情的看著鳳樨,哎喲,真是可憐哦。
&esp;&esp;鳳云展炯炯有神,沒想到窮澤整起人來這么狠啊。
&esp;&esp;她想想,她以前好像也有偶爾對上神不敬的時候,他老人家不會秋后算賬吧?
&esp;&esp;鳳樨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,好啊,你想為難我,我偏不如你的愿,我就不信我解不開了。
&esp;&esp;鳳樨再度投入到破陣的大業中去,容羽在一旁打坐陪著她。
&esp;&esp;入定之后,神思空明,心無旁騖之下,容羽頓時覺得自己的修為好似更穩固了些。
&esp;&esp;而此時萬里之外,神仙島上某處,窮澤跟應西相對喝茶,也讓人眼前的半空中,出現一塊水鏡,將玉池仙地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應西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,看著窮澤,“真是難得看到你這般的整人,為什么?”
&esp;&esp;窮澤似笑非笑的看著應西,“也難得看到你這樣管閑事兒,居然主動問別人的事情,為什么?”
&esp;&esp;應西看他一眼,“隨便一問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我也是隨便為難一下。”
&esp;&esp;信你才有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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