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畢竟柳殷是木族,并非是獸類,修煉方式不同。
&esp;&esp;要是褒光在這里就好了,柳殷就想到。
&esp;&esp;那絳珠果的藥力極大,妖獸本體比人修不知道打了多少,能承受的力量自然是更多。但是人修不同,再加上鳳樨體內(nèi)原本的傳承之力才剛剛收服,還處在磨合期,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,那種感覺……
&esp;&esp;鳳樨覺得自己真的是,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撕碎了重組,然后再撕碎,再重組。
&esp;&esp;沒有人能夠正確的指引,鳳樨在這里也不相信任何人,這樣的情況下,她只能靠自己。
&esp;&esp;劇痛之后,恍惚之中,鳳樨忽然就想起自然源力通則來。她的修煉方式本就跟別人不同,吸納吞吐天地之間的靈氣,對于她而言,別人能吸收五成,而她能高達九成。
&esp;&esp;而她將傳承之力收服之后,還沒有將他徹底的運用與自己身。
&esp;&esp;就比如,空有一身蠻力,而無精湛的武藝。
&esp;&esp;心隨氣轉(zhuǎn),意隨心動,鳳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,但是多年來修煉自然源力通則,身體已經(jīng)下意識的替她開始行動。
&esp;&esp;將絳珠果的力量分而散之,流行于經(jīng)脈中,與傳承之力絲絲相扣。互相排斥之下,強者為王。鳳樨體內(nèi)最后只能存留一股力量,絳珠果遇上傳承之力,即便傳承之力已經(jīng)虛弱很多,但是絳珠果還是無法與他抗衡,掙扎過后,就被傳承之力的力量慢慢的吸收,容納,合二為一。
&esp;&esp;鳳樨?zé)恼麄€人迷迷糊糊的,完全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(nèi)的氣息發(fā)生了改變。下意識的就想去控制這份力量,但是她完全提不起勁來,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在自己的體內(nèi)肆意流淌,奇經(jīng)八脈中來回竄行。
&esp;&esp;而鳳樨的無力作為,任由傳承之力跟絳珠果較量,無形之中,反而符合了自然源力通則的精髓,無為而治,順其自然。
&esp;&esp;“咦?”蒼穹之刃看著靈泉中鳳樨的氣息再度發(fā)生改變,驚愕的忍不住出聲。
&esp;&esp;這樣的情形,他曾經(jīng)在上神修煉的時候見過。
&esp;&esp;難道鳳樨已經(jīng)有上神的幾分修為了?
&esp;&esp;不會吧?
&esp;&esp;柳殷看著蒼穹之刃,就問道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蒼穹之刃想了想,才說道: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,鳳樨現(xiàn)在的修煉方式,跟別人是不同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她本來修煉方式就跟別人不同。”柳殷知道的多一些,倒也沒有大驚小怪。
&esp;&esp;蒼穹之刃在空中飛行,繞著鳳樨轉(zhuǎn)了幾圈,最后才說道:“奇了怪了,鳳樨……的修煉方式,難道是傳承與窮澤上神?”
&esp;&esp;實在是太像了!
&esp;&esp;以前不覺得,可是一旦遇到這樣的重創(chuàng),身體的自然反應(yīng)下,鳳樨的行為跟旁人大為不同。
&esp;&esp;就比如現(xiàn)在,那傳承之力那么霸道,但是在鳳樨的體內(nèi)還不是老老實實地呆了下來。過個幾十上百年,等鳳樨徹底融合之后,就是她自己的力量了。
&esp;&esp;絳珠果被鳳樨誤打誤撞下吞服,按理說,以絳珠果的霸道藥性,鳳樨不死也得重創(chuàng)。
&esp;&esp;但是現(xiàn)在明擺著不是這樣,倒像是絳珠果的力量,被鳳樨再度吞噬了!
&esp;&esp;這……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&esp;&esp;蒼穹之刃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覺得自己一柄刀的智商,能想這么多已經(jīng)是比尋常刀厲害多了。
&esp;&esp;想不通,就不肯為難自己了,反正最后結(jié)果是好的,就可以了。
&esp;&esp;其實蒼穹之刃想的也沒差,唯一沒想到的是,傳承之力雖然被鳳樨收服,但是還有自己的思想,現(xiàn)在還并未完全的消融。
&esp;&esp;因此,傳承之力本身的力量歸屬,本就源自于鴻蒙之初誕生的大自然的力量,與鳳樨當(dāng)初修煉的自然源力殊途同歸,不說是原為一體,也算得上是兄弟姐妹了。
&esp;&esp;也正因為這樣,當(dāng)初傳承之力在鳳樨體內(nèi)駐扎下來沒有劇烈的排斥之感,只是這些鳳樨都不知道,這里一刀二木也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而已。
&esp;&esp;鳳樨這次昏迷的時間較短,空間里只有五六日而已。
&esp;&esp;等她蘇醒過來,抬起手,看著賽雪欺霜的肌膚,越發(fā)的晶瑩剔透,又下意識的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的源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