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覺得自己要瘋了,但是腦子里那個聲音一直在不停的回響,不知不覺,她的眼睛也慢慢的染上一層紅色。
&esp;&esp;鳳樨“噗通”一聲跳入了神壇,所有的人都嚇壞了。
&esp;&esp;齊齊看向那神壇的方向。
&esp;&esp;容羽頓時就急了,撇下那傳承之力,立刻飛身到了神壇這邊,但是神壇就像是啟動了某種禁制一般,一層淡淡的金光將他跟鳳樨完全隔絕起來。
&esp;&esp;“鳳樨!”穆宛煙急死了,一刀刺傷一直烏魚妖,也立刻跑了過來。
&esp;&esp;但是完全沒用,她跟容羽一樣無法靠近鳳樨。
&esp;&esp;鳳樨一進入神壇,那傳承之力忽然像是瘋了一樣,橫沖直撞,葉傾寒一個不小心,胳膊就挨了一刀,深可見骨,鮮血直流,頓時大喊,“大家小心!”
&esp;&esp;蒼穹之刃本就是神器,此時全身爆發出的戾氣,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承受不住。
&esp;&esp;傳承之力直直的落在那神壇的上方,重重的撞了下去,很明顯是想要撞開那禁制,但是他卻被那禁制給彈了回去。
&esp;&esp;看著這一幕,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鳳樨到底做了什么?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神壇之內也頓時翻滾起來,那烏魚妖王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在深潭里頭,那鮮紅的血夜里,用力的掙扎,像是要掙開某種束縛一樣。
&esp;&esp;此時,那些烏魚妖收到了傳承之力的命令,頓時又開始進攻起來。
&esp;&esp;安靜了一瞬的石塔之內,立時又熱鬧起來,人與烏魚妖重新撕打在一起。
&esp;&esp;容羽著急的看向鳳樨,但是神壇之內卻沒有了鳳樨的蹤跡。偏在這個時候,蒼穹之刃又朝著他們瘋了一般的攻了過來,容羽不得不先應付那傳承之力。
&esp;&esp;葉傾寒受了傷,容羽自然壓力倍增。龍炎在一旁輔助他,只是之前龍炎先是被困,后又失血,戰斗力難免下降。
&esp;&esp;褒光卻在這個時候,到了那神壇邊上,大聲的喊鳳樨的名字,但是完全沒有反應。
&esp;&esp;她與她神識傳音,可是……她發現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契約的力量,完全失去了蹤跡。
&esp;&esp;褒光傻眼了,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,試圖運轉契約之力,發現空蕩蕩的,束縛她的契約之力已經在心口的位置消失了。
&esp;&esp;鳳樨解開了契約,她怎么知道如何解開契約的。
&esp;&esp;想起之前鳳樨的話,褒光這才知道鳳樨不是開玩笑的。
&esp;&esp;怎么會這樣?
&esp;&esp;為什么鳳樨要這樣做?
&esp;&esp;褒光無法理解鳳樨的行為,拼命地撞擊著那層禁制。
&esp;&esp;整個石塔都被她的力量撞得搖搖晃晃的,但是那神壇之上的禁制完全無法撼動分毫。
&esp;&esp;這禁制……這禁制不就是幽藍族的那禁制嗎?
&esp;&esp;褒光仔細觀察那禁制之后,就傻眼了,幽藍一族的禁制,除了幽藍一族能進入,別人無法進入,如果強行破開,那下場絕對不會美好。
&esp;&esp;鳳樨……她能進去。
&esp;&esp;就像是之前穿過幽藍族的禁制一樣。
&esp;&esp;鳳樨能進去。
&esp;&esp;所以,她去神壇到底做什么去了?
&esp;&esp;褒光發呆之際,跟容羽他們斗法的蒼穹之刃,忽然搖擺起來,就像是受了什么重創一樣,歪歪扭扭的在半空中不停地翻滾。
&esp;&esp;甚至于,那蒼穹之刃發出了“沙沙”的聲音,大家頓時后退,看著這詭異的一幕,完全不曉得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&esp;&esp;容羽厲喝一聲,“大家退出去,快,退出去!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就看到蒼穹之刃忽然瘋了一般的撞向了石壁,不停地,像是一個球一般,在石塔內橫沖直撞。
&esp;&esp;石塔原本十分的堅固,但是蒼穹之刃本是神器,力量強橫,又有傳承之力的妖力作祟,整個石塔頓時崩塌。
&esp;&esp;不管是人是妖立時往外逃去,容羽卻奔向那神壇的方向。
&esp;&esp;褒光一見,用翅膀攔住他,“那禁制十分的厲害,這點力量不算什么,咱們先退出去。”
&esp;&esp;容羽還不知道褒光跟鳳樨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