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容羽默不作聲,但是很顯然就是這個樣子。
&esp;&esp;鳳樨頓時就急了,“你下回不能這樣,多危險。”
&esp;&esp;兩人壓著嗓子說話,鳳樨氣的臉都青了。
&esp;&esp;容羽在霧色中撫摸上鳳樨的臉,把自己的臉貼上來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“我沒事,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&esp;&esp;鳳樨沒骨氣的眼眶一酸,“我又不傻,我會好好的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容羽受的傷不輕,但是亞沒有告訴鳳樨,那烏魚妖王那一掌十分的厲害,他躲開了大部分的力道,不然若是那一掌全都擊在身上,只怕是自己這會兒傷勢更重。
&esp;&esp;吃了鳳樨的藥,這才緩和過來,胸口沒那么疼了。
&esp;&esp;容羽不告訴鳳樨,怕她擔心,自己拿過鳳樨塞給她的玉瓶,又倒出幾顆,悄悄地吞了下去。
&esp;&esp;這才拉著鳳樨的手站起來,低聲說道:“跟我來。”
&esp;&esp;鳳樨隨著容羽悄悄潛行,“葉傾寒他們呢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大家誰也找不到誰了。”容羽低聲回道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嘆口氣,緊緊握著容羽的手,跟著他前行,“你帶我去哪里?”
&esp;&esp;“那烏魚妖王之前藏身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這個可厲害了,找到那里,是不是就能找到龍炎了?
&esp;&esp;此時霧色之中,隱隱的還有聲響傳來,但是相隔太遠,一時也聽不真切。
&esp;&esp;鳳樨不知道穆宛煙去什么地方了,心里不免有些擔心,但是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下,也真是不能顧忌,只得壓下心里的擔憂,隨著容羽前行。
&esp;&esp;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鳳樨低聲問道:“什么味道?快到了沒有?”
&esp;&esp;“快了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。”
&esp;&esp;鳳樨腦子里想起那小魚的話,忽然說道:“會不會是那烏魚妖王弄來的祭品給燒焦的味道?”
&esp;&esp;“有可能。”容羽回了一句,“咱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兩人順著那奇怪的味道往前走,走了沒多久,就踩到了石階,鳳樨差點摔倒,一把抓住了容羽的胳膊,“腳下軟軟的,是什么東西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不知道。”容羽也踩到了。
&esp;&esp;“你們踩老子的尾巴了!”
&esp;&esp;龍炎的聲音從二人頭頂上傳來。
&esp;&esp;鳳樨囧了一下,難怪覺得軟軟的,原來是龍炎的尾巴。
&esp;&esp;龍炎?
&esp;&esp;鳳樨頓時抬起頭往上看,但是什么也看不到,就聽到旁邊容羽說道:“你去找龍炎,我去看看那祭臺上是什么東西。”
&esp;&esp;有龍炎在這里,鳳樨的安危就沒多大問題了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鳳樨答應下來,順著龍炎的尾巴往上走。
&esp;&esp;褒光“嗖”的一聲就往上飛去了,鳳樨也想飛,但是她飛不起來,這是在水里。
&esp;&esp;游也游不快,這水里就像是摻雜了蜜一樣,黏黏糊糊的,特別的令人煩躁。
&esp;&esp;鳳樨巴著龍炎的龍鱗往上爬,龍炎氣的想罵娘,但是當著褒光的面又不敢。何況,鳳樨身體內還有龍族的血液,追究起來,大家其實也是一家人,罵她也等于罵自己。
&esp;&esp;往上數幾百幾千萬年,指不定祖宗都是一個呢。
&esp;&esp;鳳樨終于爬了上去,雙目一掃,就看到龍炎除了龍尾之外,整個諾大的龍身委委屈屈的困在一處石臺之上,蜷縮成一團,分外的可憐。
&esp;&esp;鳳樨走過去,就看到龍炎正在跟褒光撒嬌。
&esp;&esp;她白了他一眼,“真是一點記性也不長,又被困住了,我說你這么高的戰斗力,每次都被人家的小伎倆所困,好意思嗎?”
&esp;&esp;龍炎呲牙瞪眼的看著鳳樨,“這有什么,人有失手,龍有失足,我這是倒霉的。”
&esp;&esp;“的確是倒霉的。”鳳樨仔細看了看困住龍炎的東西,就皺起眉頭來,對著褒光招招手。
&esp;&esp;褒光飛下來,蹲在鳳樨肩膀上,“怎么了?”現在破個小陣,對鳳樨來講都沒什么難度,讓她來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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