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路上,龍炎得意洋洋的跟鳳樨解釋這些水族貝類的不同,鳳樨聽的腦子都要漲了,索性不搭理他,自己按照記憶的路線帶路。
&esp;&esp;在遇到一個叉路口的時候,停了下來,鳳樨一時有些記不太清楚,往哪里拐了。
&esp;&esp;龍炎趁機出來得瑟一番,指了一個方向。
&esp;&esp;按照這個方向,果然順利的找到了那座石門。
&esp;&esp;眾人看到這座石門的時候,縱然之前從鳳樨口中聽說過,但是親眼看到的震撼還是不一樣的。
&esp;&esp;畢竟這些人,大部分都沒有在四海見過海底城的。
&esp;&esp;從水面到達(dá)水底足有幾千丈之深,這座石門少說也有百丈高,人站在面前簡直是如同螞蟻撼樹一般。
&esp;&esp;如此視覺沖擊,可見是有多的巨大。
&esp;&esp;此時石門已經(jīng)打開,但是果然如同龍炎所講,石門前面有水盾阻礙,看不清楚門內(nèi)的情形。
&esp;&esp;有幾人上前試探一番,果然皆都無功而返。
&esp;&esp;龍炎從空間里出來,收斂身上的威壓,并未化作龍身,而是做一條大白蛇狀,圍著那水盾轉(zhuǎn)了一圈,就對著鳳樨說道:“你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鳳樨挑挑眉,果然厲害!
&esp;&esp;側(cè)頭看向容羽跟葉傾寒,就道:“能打得開嗎?”
&esp;&esp;之前在蒼穹之刃的殼子里,鳳樨能看到的只是有限的視角,因此在看到這座石門的全貌,依舊被震撼一番。
&esp;&esp;圍繞著石門的水盾之巨大,已經(jīng)超出他們的想象,想要擊破這水盾,確實困難。
&esp;&esp;可以說,這里修為最低的就是鳳樨了,也有人瞧不慣鳳樨裝模作樣,就直接說道:“只是看有什么用,還是要動手一試才知分曉?!?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倒是附和著眾人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哂然一笑,也不跟他們爭辯,就退到一旁,雙手環(huán)胸作壁上觀。
&esp;&esp;葉傾寒看著鳳樨退讓,心里知道她是不想著這個時候起爭端,心里暗暗點頭,就對著容羽使個眼色,自己則去那邊,組織人開始第一次破盾。
&esp;&esp;容羽瞧著鳳樨,看著她神色淡淡的,就道:“不相干的人無需放在心上?!?
&esp;&esp;鳳樨聞言就看著容羽,淺淺一笑,“你誤會了,我沒生氣,我只是在想,這些人真是沒腦子,在這樣的情況下,也不想想若是沒有實力,我怎么敢跟著你們下水?!?
&esp;&esp;容羽就故意調(diào)侃道:“你身邊不是有我嗎?”
&esp;&esp;鳳樨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也是,大約那些看自己的人,都是覺得自己靠著容羽吧。
&esp;&esp;不過也沒關(guān)系,想就想吧,又不會掉一塊肉。
&esp;&esp;四位掌門連同界主一起出手,竟是如同蚍蜉撼樹,那水盾絲毫不動。
&esp;&esp;眾人皆是一默,面面相覷,完全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嘆口氣,在知道這水盾之上可能有神界法術(shù)護盾的時候,她就想到會有這樣的結(jié)果。
&esp;&esp;這就好比鴻蒙大陸的人在仙靈界的人眼中不過是個泥腿子,鄉(xiāng)下人。在神界眼中,仙靈界其實也是個鄉(xiāng)下地方。
&esp;&esp;仙靈界的法術(shù),遇上神界的法術(shù),自然是不用說。
&esp;&esp;鳳樨沉默。
&esp;&esp;葉傾寒帶著人商議下一步怎么辦,鳳樨并未摻和,而是把龍炎叫過來,跟容羽一起商量,就直接說道:“之前龍炎說水盾之上有神界術(shù)法加固,如果我們想要強行破盾,有沒有什么辦法一舉成功的?”
&esp;&esp;容羽聽完就道:“可以以陣破陣,水盾之上的術(shù)法,就是神界的小型加固陣法,以你的本事,可以做到嗎?”
&esp;&esp;鳳樨?fù)u搖頭,“我不知道,萬事只有試過才知道如何?!?
&esp;&esp;龍炎眼睛一亮看著鳳樨就說道:“容羽這個法子不錯啊?!?
&esp;&esp;褒光此時也從空間竄出來,就道:“我不覺得好,鳳樨的修為太低,就算是布陣,以她自己的功力根本就做不到?!?
&esp;&esp;“我們大家可以凝聚力量給鳳樨。”容羽就道。
&esp;&esp;這邊還沒商量完,那邊葉傾寒又帶著其他所有人一起,集中力量攻擊水盾。
&esp;&esp;這一次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