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沒有別的辦法嗎?”鳳樨蹙眉問道,看著直直往水中飛去的蒼穹之刃,“總得把他帶回來。”
&esp;&esp;吃得多,長得快,又愛搶地盤,這的確是個大危險。
&esp;&esp;若是等他們壯大成群,會成為人修的大敵。
&esp;&esp;葉傾寒看著容羽立刻說道:“看來,我們要讓人來幫忙了?!?
&esp;&esp;容羽點頭,“我們勢單力薄,雙拳難敵四手,自然是人越多越好?!?
&esp;&esp;就在兩人說話間,就看到鳳樨已經(jīng)不知不覺的往前走了幾米。
&esp;&esp;容羽一愣,上前兩步,一把抓住鳳樨,“你做什么去?”
&esp;&esp;鳳樨的腳步一頓,轉過頭來看著鳳樨,雙眼中帶著一絲迷茫之色。
&esp;&esp;容羽看著這樣子,心頭一震,立刻在鳳樨的背上拍了一下。
&esp;&esp;鳳樨渾身一顫,雙眼慢慢的聚焦,看著面前容羽跟葉傾寒的大臉,問道:“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看著鳳樨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,容羽心中一沉。
&esp;&esp;葉傾寒也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&esp;&esp;“你不記得方才的事情了?”容羽問道。
&esp;&esp;“方才怎么了?”鳳樨疑惑的問道,“我記得咱們不是在說話嗎?”
&esp;&esp;而此時,鳳樨肩上的褒光忽然開口說道:“怎么了,怎么了,方才好像有東西捂住我的嘴了,我是在做夢嗎?”
&esp;&esp;龍尾打地的龍炎,此時回過頭來,兇神惡煞的看著褒光,“誰捂你嘴了?看我不打死他!”
&esp;&esp;褒光就嚷嚷道:“我不知道啊,我方才想要說話,但是就是張不開嘴,急死我了?!?
&esp;&esp;“你方才想說什么?”容羽看著褒光問道。
&esp;&esp;“我看著鳳樨往前走,我想要告訴她別過去很危險,但是就是張不開口,急死我了。”褒光道,看著容羽的神色,“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?”
&esp;&esp;容羽頷首,就把方才的事情一講,鳳樨跟褒光目瞠口呆。
&esp;&esp;一人一鳥對視一眼。
&esp;&esp;褒光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完了,完了,一定是蒼穹之刃被控制之后,然后來反控你了。我就說那七爪烏魚妖不是好東西,看看吧,看看吧,這下怎么辦?這下怎么辦?那黑團到底什么東西,到底什么東西???”
&esp;&esp;知道什么東西,才好對癥下藥。
&esp;&esp;鳳樨萬萬想不到,最后最倒霉的會是自己。
&esp;&esp;葉傾寒有些歉意的看著鳳樨,“你放心,我們會召集各世家各門派前來聯(lián)手滅敵,蒼穹之刃一定會完好無損的還給你。”
&esp;&esp;鳳樨看著葉傾寒跟容羽,“現(xiàn)在的問題不是這個,而是我有被控制的危險?!?
&esp;&esp;鳳樨的面色發(fā)白,從沒想過,有朝一日,自己會有這樣的狼狽之時。
&esp;&esp;她神色鄭重的看著二人,“如果萬一我要是被控制了,你們一定不要手軟,就打暈我,不讓我單獨行動?!?
&esp;&esp;說完就看向水中,這一眼看去,大吃一驚,只見之前水中那巨大的水妖,正緩緩的落回水中去,此時只剩下一個頭頂了。
&esp;&esp;而蒼穹之刃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,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天際微微發(fā)白。
&esp;&esp;天要亮了。
&esp;&esp;“看來,這七爪烏魚妖的天敵應該是日光?!比萦疠p聲說道。
&esp;&esp;葉傾寒點點頭,“若是這樣就好辦了,等人到了,我們想辦法,把那水妖留在岸上就好。”
&esp;&esp;說起來容易,但是做起來卻很困難。
&esp;&esp;沙灘上又恢復了平靜。
&esp;&esp;若不是有那幾十只水妖的尸體,壓根就想不到昨晚的大戰(zhàn)。
&esp;&esp;三人坐下來休息,葉傾寒發(fā)了界主令。
&esp;&esp;九州同震。
&esp;&esp;很快的葉傾寒跟容羽的玉玦不時地響了起來,二人不停地在回著信息。
&esp;&esp;鳳樨的玉玦安安靜靜的毫無聲響。
&esp;&esp;她坐在沙灘上,方才她沒告訴容羽跟葉傾寒,有那么一刻,她心中充滿殺意,想要殺掉她周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