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將自己一整套的銀針拿出來擺好,將滋魂燈放在葉傾寒頭頂上方,光明火焰分出一綹注入其中。又把蒼穹之刃拿出來放在身邊,這才抬起頭來對著容羽說道:“你替我護法。”
&esp;&esp;容羽頷首應了。
&esp;&esp;轉頭看向成了程凌軒,“你來給我幫忙,我會試著把光明火焰分出一綹來給你。”
&esp;&esp;程凌軒一愣,立刻說道:“這可不成。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不行的?我怎么說你怎么做。葉傾寒這次的情形很危險也很詭異,我們兩個聯手為他治病,所以你躲不了的,我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&esp;&esp;程凌軒心中沒底,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光明火焰,這種時候第一次上手就來救人,會不會太兒戲了?
&esp;&esp;鳳樨卻不管那些,召喚出自己的火焰,看著它在掌心里舞動。分出源力注入其中,慢慢的把火焰一分為二,這個過程并不復雜,被分出去的火焰并不知道鳳樨是要把他們送人了,還歡快的在程凌軒的掌心里起舞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其實很不舍,但是這個時候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,對著程凌軒說道:“現在開始吧。”
&esp;&esp;程凌軒按照鳳樨的意思,深吸一口氣點點頭,“好。”
&esp;&esp;拖著掌心的火焰,心中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在流淌,好像這股火焰與他生來就十分契合一般。
&esp;&esp;如臂使指。
&esp;&esp;容羽其實很緊張,鳳樨雖然表現得很沉穩,絲毫沒有異樣,但是只看著她如此鄭重,便知道這件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難得多。
&esp;&esp;四海水族以水系功夫為多,而水火不容,縱然是光明火焰,想要收服葉傾寒身體內那股奇怪的力量,也十分的艱難。
&esp;&esp;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滋魂燈的燈光開始漸漸地減弱,能量消耗的十分的厲害。
&esp;&esp;容羽看著鳳樨越來越白的臉色,心中之焦急無以言表。
&esp;&esp;程凌軒心中當真是如同驚濤海浪更一般,沒想到鳳樨給人治病的方法如此的大膽,居然想要利用光明火焰跟神器的力量,將界主身體內的那股奇異的力量給吞噬掉。
&esp;&esp;正如鳳樨所說,如果界主不能將這股力量收服,那么想要治愈他,就只能把這股力量給吞噬掉,從界主的身體內驅逐出來。
&esp;&esp;話是這樣講沒錯,但是這個過程卻十分的艱難。
&esp;&esp;虧得鳳樨曾接觸過天珠的力量,因此她的力量還能與界主身體內的那估量抗衡,但是程凌軒這邊,不能說是兵敗如山倒,卻也是步履艱難,很難寸進。
&esp;&esp;鳳樨將葉傾寒體內的那估量逼至一角,試圖利用蒼穹之刃的力量,將他們帶走。
&esp;&esp;然而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卻十分的艱難。
&esp;&esp;鳳樨從來都是遇強則強的性子,此時跟這股力量較上了勁兒,將自己全部的力量全都注入葉傾寒的體內。幸虧葉傾寒比較配合,縱然是昏迷中,也還記得不利用自己的力量,給鳳樨添麻煩,強行壓制著自己的力量。
&esp;&esp;奇經八脈一寸寸的掃過,鳳樨汗如水流,沉聲對著程凌軒說道:“我說收的時候,我們一起動手,兩頭夾擊,將這股力量逼入蒼穹之刃中。”
&esp;&esp;“好,聽你的。”程凌軒點頭答應。
&esp;&esp;而此時,浮在空中的蒼穹之刃,渾身散著耀眼的光芒,落在了葉傾寒左手小手臂的位置,蠢蠢欲動。
&esp;&esp;容羽已經幫二人把葉傾寒左臂的袖子擼起制肘間,小臂之上,青筋暴動,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,那血管中正在焦躁不安來回涌動的墨色血團。寸寸鼓起,似乎隨時都能破肉而出。
&esp;&esp;石室之中靜謐無聲,寂靜之下,只有那蒼穹光之刃發出的“嘶嘶”聲,令人毛骨悚然。
&esp;&esp;鳳樨用盡所有力氣,將那股力量困至一角,然后拿起一根銀針,用力刺在小手臂的一處穴位上。
&esp;&esp;緊跟著蒼穹之刃一口咬在了那針刺之處,鳳樨還沒等反應過來,只覺得有一股極大的力量,仿佛“砰”的一聲砸在了她的身上。
&esp;&esp;巨痛之下,整個人宛若斷了線的風箏往后飛去。
&esp;&esp;容羽腳尖一點,飛速疾馳,長臂一伸,重重的攔住鳳樨的腰,將人擁入自己懷中,與此同時將襲擊鳳樨的力量卸掉。
&esp;&esp;鳳樨有容羽,程凌軒可就沒那么好運了,整個人狠狠的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