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容族的人現(xiàn)在都不敢笑,明王真是可憐啊,才成親就要守空房,簡直不要太可憐。
&esp;&esp;哈哈哈哈,但是還是好想笑啊。
&esp;&esp;雖然早就知道鳳樨對煉丹很有天分,但是這么忘我的精神真的好么?
&esp;&esp;其實這也不能怪鳳樨,之前鳳樨?zé)挼ぃ耆强粗臻g的手冊自己琢磨。有些地方模棱兩可的時候,難免會有些對不上的地方。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滕柏大師,自然是就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都拿出來討教。
&esp;&esp;偏偏鳳樨的丹方煉制方法與眾不同,也讓滕柏大師驚喜之外大有收獲,這一老一少各取所需,自然是誰也不愿意錯過這次機會,就這么在丹房里交流起來。
&esp;&esp;這真是容羽難忘的蜜月啊。
&esp;&esp;這是他這一輩子,做過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。
&esp;&esp;等到鳳樨跟滕柏大師從丹房里出來的時候,這都過了大半月了。
&esp;&esp;容羽黑著臉把鳳樨帶走了,滕柏大師嘴里的話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,還對著徒弟嘟囔一句,“這個明王可真是小氣,我話都沒說呢。”
&esp;&esp;哈哈,人家沒打你,已經(jīng)是很給你面子了!
&esp;&esp;這話當(dāng)然練煜也就自己心里念叨念叨,嘴上是不敢說的,他師父絕對能狠的下手,給他一頓竹筍炒肉嘗嘗!
&esp;&esp;等到鳳樨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時,已經(jīng)是被容羽壓榨了好幾天了。
&esp;&esp;單身大齡青年這是傷不起啊,不就是幾天時間嗎?
&esp;&esp;你以前萬把年是怎么過的啊?
&esp;&esp;沒媳婦不能過了啊?
&esp;&esp;這話鳳樨也不敢說。
&esp;&esp;哎。
&esp;&esp;明王蜜月趣事已經(jīng)在龍闋州傳開了,甚至于有那好事之人,開始打聽鳳樨跟滕柏大師研究的什么丹藥,會拿到聚寶閣拍賣嗎?
&esp;&esp;鳳樨跟聚寶閣二掌事蘇庸關(guān)系良好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大家不敢去找鳳樨問,就一窩蜂的去蘇庸那里探聽消息了。
&esp;&esp;蘇庸為明王蜜月點根蠟,卻還一本正經(jīng)對大家說,現(xiàn)在還沒得到消息,若是鳳樨答應(yīng)拍賣丹藥,會第一時間給大家消息的。
&esp;&esp;轉(zhuǎn)過頭來,蘇庸就給鳳樨傳了消息。
&esp;&esp;接到消息的鳳樨:……
&esp;&esp;哎,她總算是知道為什么容羽的臉那么黑了。
&esp;&esp;這可真是揚名了啊。
&esp;&esp;不過鳳樨沒打算拍賣那些丹藥,她是有用的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時答應(yīng)程凌軒幫著他治療葉傾寒,她是認真準(zhǔn)備的。
&esp;&esp;跟容羽一說,就道:“你說這件事情,我有沒有做錯啊?”
&esp;&esp;其實容羽也不太習(xí)慣葉傾寒復(fù)原的吧?
&esp;&esp;容羽看著鳳樨糾結(jié)的神情,伸手在她眉心上按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好,至于葉傾寒,這次他受傷損了根基,就算是治愈也不能跟以前比了,與我不成威脅,你不用擔(dān)心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我只是不愿意看著程凌軒為了救他搭上自己的性命。”說到這里嘆口氣,“他沒有光明火焰,也沒有神器相助,想要救葉傾寒,只怕是要損了自己的根基給他。若是一個不慎,就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&esp;&esp;容羽看著鳳樨這般,就道:“那你就去,你救了葉傾寒,以后他也不好意思再找你麻煩了,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最擔(dān)心的是容羽不開心,見他沒意見,自己也開心起來。
&esp;&esp;眉飛色舞的對著容羽說道:“我是打算利用這次給葉傾寒治病,看看能不能趁機找到分離光明火焰的法子,也算是一舉兩得吧,總共不能白救他。”
&esp;&esp;容羽一愣,忽然覺得葉傾寒其實也有些小可憐,不過這事兒辦的不錯。
&esp;&esp;想了想,為保周全,他就看著鳳樨說道:“我陪你去,萬一有事情,也不用怕。”
&esp;&esp;鳳樨點頭,那就更好了。
&esp;&esp;鳳樨聯(lián)系了程凌軒,知道他正在界主府,葉傾寒的情形有些不太好。
&esp;&esp;鳳樨當(dāng)下也不敢遲疑了,跟容羽一起趕往了界主府。
&esp;&esp;他們到的時候,程凌軒在府外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