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放緩腳步走過去,在鳳樨跟前坐下來,一把握住她的手,這才覺得心里安定了幾分。
&esp;&esp;鳳樨被唬了一跳,轉頭看到容羽,就道:“怎么也沒個聲音,唬了我一跳。”
&esp;&esp;“在想什么,看你一直在發呆。”容羽就問道,看著滿桌子的吃食,卻沒動多少,看著鳳樨的眼神就有些擔憂。
&esp;&esp;她一向是個胃口很好的人。
&esp;&esp;鳳樨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問這件事情,畢竟是他倆的洞房花燭夜。
&esp;&esp;她這一猶豫,容羽就直接道:“對我還有不能說的話嗎?”
&esp;&esp;鳳樨想想好像也是,她跟他之間,的確是不需要那些客套。
&esp;&esp;輕輕松口氣,面上的神色也緩了緩,看著容羽就道:“我聽說了憐鳶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說完就看著容羽。
&esp;&esp;容羽聞言只是輕輕應了一聲,神色并無多大的起伏,對上鳳樨的眼睛,就道:“嗯,求仁得仁罷了。鳳樨,憐鳶是自己選擇的這條路,我給她機會讓她離開,是她自己不愿意走。”
&esp;&esp;“我聽說了。”鳳樨道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不用愧疚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沒愧疚,她幾次三番要謀害我,我有什么好愧疚的。我只是沒想到,她那樣的人,居然會選擇輕生,簡直就是不可思議。”
&esp;&esp;“她自知我不會娶她,便想要自薦枕席做侍妾,我不過是一口回絕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一怔,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。
&esp;&esp;所以,憐鳶是見完全沒有希望,這才絕望之下輕生的?
&esp;&esp;看著鳳樨的神色,容羽又加了一句,“也不僅是這樣,我還給兔族族長修書一封,講述了她給水麒麟下毒,聯合司明薇謀害你一事。”
&esp;&esp;所以,就算是憐鳶回去了兔族,也絕對不會有現在這樣體面愜意的生活了。
&esp;&esp;謀害明王之妻,這個仇算是結下了。
&esp;&esp;兔族不可能在憐鳶被攆回去之后,還會替她張目,尊養著她的。
&esp;&esp;以憐鳶的傲性,怎么可能回去過那樣的日子,她這么多年在不歸苑被人奉承慣了,是過不了那樣的苦日子的。
&esp;&esp;追根究底,其實憐鳶不過是希望破滅,又不愿意過窮苦的日子,這才選擇了這條路。
&esp;&esp;這一刻,鳳樨是一點也不可憐她了。如果真是一個有骨氣的人,就算是回去過苦日子,只要好好的修煉,總有能出人頭地的一天。
&esp;&esp;她不過是不愿意受苦而已。
&esp;&esp;說起來,憐鳶還不如程梵音呢。
&esp;&esp;程梵音性子也傲,做事瞻前不顧后,常常讓人給她收拾尾巴。但是她能知錯就改,低下自己的頭顱,知道怎么往正確的方向走。
&esp;&esp;正因為這樣,鳳樨才愿意跟程梵音慢慢的交好。
&esp;&esp;做錯了不要緊,只要你知錯就改,總能有機會得到別人的原諒。
&esp;&esp;“我們的洞房花燭夜,你就決定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嗎?”容羽看著鳳樨柔聲問道。
&esp;&esp;鳳樨臉色通紅,看著他一時說不上話來。
&esp;&esp;容羽起身將鳳樨攔腰抱起,一陣天旋地轉,人已經倒在軟枕香褥間。
&esp;&esp;容羽低頭凝視著鳳樨,淺淺一笑,柔和的眉眼似乎自帶著光華,鳳樨一時看怔了眼睛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容羽俯身吻了上來,鼻息之間全都是他的味道,兩人的氣息緊緊的糾纏在一起。
&esp;&esp;他高大的身軀貼合著她的,無處可逃間,被他輕而易舉的占據了唇舌。
&esp;&esp;鳳樨的身子一僵,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唇上。衣衫半褪,霄隱殘紅,淺吟輕喘,那最痛的一瞬襲來之時,鳳樨忍不住的蹙起了眉頭。
&esp;&esp;容羽感覺到鳳樨的異樣,慢慢的放緩了動作,安撫似的,一下一下淺淺的,親她的唇角。
&esp;&esp;夜濃情深,春宵苦短,大紅的帳子,在燭光下如在驚濤駭浪中行走的小舟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過了多久容羽才停下來,鳳樨早已經昏昏欲睡,伏在他的懷中,人事不知。
&esp;&esp;第二日一早,鳳樨睜開眼睛,首先入目的便是大紅的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