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眼前這個女人,能忍,能認,能謀,能動,這次若是能借她的手成事,倒也不枉費她這幾個月的辛苦!
&esp;&esp;憐鳶沉默不語,半垂著的面容看不清楚神色。
&esp;&esp;司明薇眉心微蹙,然后又說道:“說起來,這次兔族為了你惹怒了容族跟明王,往昔的那些情分算是耗盡了。日后,你也不過是明王身邊的一個普通丫頭,還是被貶斥到偏僻之地,不能近身侍奉的。
&esp;&esp;若是再這樣耗下去,你可真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。那鳳樨狡猾如狐,心狠手辣,等到了新的宅院,你就更沒有機會靠近了,所以,你最終是想老死在那不歸苑嗎?如果是那樣的話,咱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司明薇就站起身來,起身往外走。
&esp;&esp;憐鳶眉宇糾結一番,看著司明薇毫不遲疑的腳步,終于開口,“等等!”
&esp;&esp;司明薇停下腳步,慢慢的轉過身來,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子骨子里頭浸出來的風情,“你還有什么想說的?”
&esp;&esp;“好,我跟你合作。你說,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她不愿意在這里漫無止境的等待下去,與其那樣,不如放手一搏!
&esp;&esp;“簡單,明兒個鳳樨不是要回程家了嗎?在她離開之前,你把這個東西放入到她的獸車里就好。我知道,明日是不歸苑的那頭水麒麟給她拉車,所以這對你來說,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。”司明薇道,伸手將一個瓷瓶扔到了憐鳶身前的桌子上。
&esp;&esp;“就這么簡單?”憐鳶不敢置信的看著司明薇。
&esp;&esp;“就這么簡單,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了,我會替你做完的。到時候,鳳樨一死,明王身邊遲早會有你的一席之地,以你的本事,想來沒有鳳樨阻撓,一定會做到的吧?”
&esp;&esp;憐鳶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司明薇,“就算是你這樣說了,我還是有些不放心,我需要你的一個保證。”
&esp;&esp;還是個謹慎的人!
&esp;&esp;司明薇譏諷的看著憐鳶,“你愿意做就做,不愿意就算了。你跟我要保證,我跟誰要?大家不過是同仇敵愾,這才一同出手罷了。既然你這么說,那就當我們談不攏。”
&esp;&esp;司明薇說完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&esp;&esp;憐鳶一愣,沒想到她就這樣走了!
&esp;&esp;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瓷瓶,心跳如擂鼓,她不知道這里頭裝的是什么。但是既然是給水麒麟吃的東西,想來也就是那幾樣,頂多是控制他們的藥物罷了。
&esp;&esp;控制水麒麟,司明薇她是想半路下手嗎?
&esp;&esp;那個時候,雙方打起來,有司明薇,只怕也沒人會懷疑到她的身上。
&esp;&esp;這個險要不要冒?
&esp;&esp;司明薇真是狡猾,大張旗鼓的回來,引的各路人馬猜測不斷,然后自己卻閉門不出,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。等到大家戒心都已經消除了,然后才下手。
&esp;&esp;握著瓷瓶的手緊緊收緊,憐鳶想起鳳樨看著自己的眼神,心中的惱火就越來越多。
&esp;&esp;讓你瞧不起我!
&esp;&esp;分明是我先在仙尊身邊,憑什么最后卻被你搶先?
&esp;&esp;你死了,就沒人爭得過我了。
&esp;&esp;等到鳳樨死了,她日久天長的陪在仙尊身邊,他總能想起自己的好的。
&esp;&esp;時日一長,什么鳳樨,都會煙消云散!
&esp;&esp;這次她就堵了!
&esp;&esp;夜深人靜之時,憐鳶悄悄地潛往關押著水麒麟的地方。看管的獸童早已經陷入熟睡中,畢竟不歸苑仙尊許久沒來了,這里的人早就散落不已,哪里還有規矩可言。
&esp;&esp;更何況,就是仙尊在的時候,待下人也是寬容的很。
&esp;&esp;水麒麟通人性,憐鳶不敢靠的太近,更不敢直接出現在水麒麟的面前。而是拐了個彎,去了給水麒麟準備吃食的屋子,門口放著的那個大大的筐子里,隔著的就是明早水麒麟的食物。
&esp;&esp;憐鳶深吸一口氣,拿出那瓷瓶,抖著手,將瓶里的東西灑在了食物上。
&esp;&esp;等到做完,只覺得心跳如擂鼓,當下也不敢四處張望,迅速的離開了那里。
&esp;&esp;夜色如墨,靜悄悄的,好像這里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。
&esp;&esp;第二日一早,那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