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家都知道這是能不能出去的關(guān)鍵,若是鳳樨也失敗了,那可真的是要困死在這里。
&esp;&esp;因此聽了族長之話,也沒人追問為什么,一個個的都盤膝坐地,讓自己的源力尋找那血線。
&esp;&esp;與他們相對的另一個角落里,容羽的神色也變了,雙手握拳,凝視著前方。而他身邊,是正陷入昏睡的龍炎,此時的龍炎化作了原形,龍身足有數(shù)百丈,盤踞在這一方的水域里,十分的駭人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龍炎忽然睜開了眼睛,“咦?我怎么聞到了褒光的氣息了?在做夢嗎?”
&esp;&esp;容羽:……
&esp;&esp;你一個睡了了這么久的龍,雷打不動,狂喊不起,那褒光還沒露面的,你倒是就聞到味兒了。
&esp;&esp;好意思么?
&esp;&esp;“你好了?”容羽半瞇著眸,看著龍炎。
&esp;&esp;龍炎被容羽的目光一掃,渾身一陣緊繃,輕咳一聲說道:“那個之前我也不是故意的,你說遇到那種情況實在是意外,我也不想大家的途中就晉升是吧?你看我還幫你找了個安全的地方,才睡過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很安全,你現(xiàn)在給我出去看看?”容羽打定主意,下次絕對不會帶著龍炎這個不靠譜的打群架了!
&esp;&esp;竟拖后腿!
&esp;&esp;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龍炎有種很不妙的感覺,龍鼻一嗅一嗅的。
&esp;&esp;容羽不搭理他,只是水流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,他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。
&esp;&esp;龍炎看容羽不搭理他,就琢磨著自己肯定是無意中又闖了大禍??墒悄愫么跽f明白啊,現(xiàn)在這樣的算什么意思嘛!
&esp;&esp;想了想,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。
&esp;&esp;于是,龍炎就收起原形,化作丈許長的海蛇,準備在這四周探查一番。
&esp;&esp;容羽看著他的背影也沒有阻止,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是鎖著尾巴回來的。
&esp;&esp;果然,容羽想的沒錯,很快的龍炎就回來了。
&esp;&esp;脊背上有個巴掌大的傷口,就見他怒氣沖沖的說道:“這里為什么會有癸文的陣法?那老匹夫不是在神界嗎?”
&esp;&esp;“癸文?”容羽沒聽說過這個人,但是看著龍炎惱羞成怒的樣子,想來這個人跟他一定是結(jié)過大梁子。
&esp;&esp;“這下有些倒霉了。”龍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容羽,“大約那老匹夫是針對我來著,你受我牽連了?!?
&esp;&esp;容羽沉默一下,然后說道:“不是我小看你,而是這陣法在這里少說也有幾千年了,你確定是針對你的?”
&esp;&esp;“???”龍炎一愣,就趕緊的四處打量,這么細細一看,臉色就更難看了。
&esp;&esp;自作多情,被人識穿的感覺,簡直不要太丟臉!
&esp;&esp;龍炎氣的尾巴對著容羽,一副我不要跟你說話的樣子。
&esp;&esp;容羽卻是看著龍炎的背影,想了想問道:“這個癸文好像不得了的樣子,你跟他熟悉,倒是說說這個陣法能破得了嗎?”
&esp;&esp;龍炎不肯說話,還在鬧別扭呢。
&esp;&esp;容羽就嘆口氣,“說不說的也沒關(guān)系,反正大家大不了都埋在這里,好歹鳳樨身邊也還有褒光陪著,倒也不寂寞?!?
&esp;&esp;一提到褒光龍炎忍不住了,猛地回過頭來看著容羽,這真是個小人!
&esp;&esp;心里有些煩躁,嘴上的話就不太好聽,直接說道:“那老家伙最是煩人,也有些手段,布下的陣法千奇百怪的,我也不知道鳳樨能不能破陣。不過,鳳樨腦子靈活,應(yīng)該問題不大吧?”
&esp;&esp;其實他也沒信心。
&esp;&esp;容羽聽著龍炎的話心里暗驚,既然這樣的話,鳳樨要破陣,只怕是要吃些苦頭。
&esp;&esp;水流之中漸漸地發(fā)生變化,容羽蹙眉,伸出手去,就能感受到絲絲熟悉的氣息。
&esp;&esp;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自己也盤膝坐下,閉目不語。
&esp;&esp;龍炎有些焦躁的看著容羽,心里擔心褒光,但是被困在這里,不僅把自己罵一頓,當初他是怎么選的這地方,真是瞎了……
&esp;&esp;此時,鳳樨感受到附著于自己血絲上的源力越來越多,心里就明白肯定是容族那邊幫了忙。容族長見多識廣,想來是知道自己做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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