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行吧,我去,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許輕舉妄動?!卑膺€是不放心。
&esp;&esp;“我又不傻,我給你隱身陣法,你要速度快一點?!兵P樨拿出一套陣法,褒光從空間里出來,就放在她身上,瞬間她的身影就消失了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走了,你自己小心,千萬別沖動,等我回來?!?
&esp;&esp;“知道了,趕緊的吧?!兵P樨忙道。
&esp;&esp;褒光無可奈何地走了,他不是不知道鳳樨在想什么,只是覺得鳳樨這也太辛苦了,替別人都要向這么周到。
&esp;&esp;但是,他就是喜歡鳳樨這樣的性子,知恩圖報。
&esp;&esp;看著褒光消失不見,沒有她在身邊,鳳樨越發(fā)的小心翼翼,行動之間越發(fā)的謹慎。
&esp;&esp;聽了壁角,一路朝著城主的院子摸去。
&esp;&esp;越是靠近那城主的院子,守衛(wèi)越是嚴密,鳳樨不得不放緩腳步,更加的謹慎。方才差點不小心跟人撞上,嚇得她一身的冷汗。
&esp;&esp;拍拍胸口,蹲在一個角落里醒醒神。
&esp;&esp;在看到又一對整齊羅列的士兵巡邏過來的時候,她的神色越發(fā)的凝重。
&esp;&esp;這城主府實在是太不對勁了,府外守衛(wèi)嚴密就算了,為什么在府里也這般?
&esp;&esp;難道守衛(wèi)最嚴密的地方,就是關押那些跟摩妍他們一行的人的地方?
&esp;&esp;想想很有這種可能。只是這城主也是四海的水族,受龍智的統(tǒng)轄,這里頭有沒有龍智的意思?
&esp;&esp;若是這般的話,這事情就太棘手了。
&esp;&esp;如果龍智想要私吞那神界的東西,完全不用給其他的域主送消息前來四海。
&esp;&esp;既然送了消息,請了人來,為什么又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?
&esp;&esp;鳳樨一直覺得自己挺聰明的,但是現(xiàn)在卻也猜不出那龍智的心思。
&esp;&esp;蹲了大約半個時辰,鳳樨總算是緩過神來,正準備在偷偷地去探查一番,就看到那大小姐獨自一個人,從一旁的岔路走了出來,然后一晃又走上了另一條路。
&esp;&esp;鳳樨看著她的背影,語氣自己很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撞,不如跟著她,看看她要去什么地方!
&esp;&esp;打定主意,鳳樨就趕緊跟了上去,身上的隱身陣法快要撐不住了。又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套上,這才放心的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鳳樨很快就追上了那大小姐,只見她越走越偏,路上的人越來越少,穿花拂柳,假山林立,倒是讓鳳樨方便不少。
&esp;&esp;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光,就看到那大小姐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小鐵門前,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那鐵門很小,只能僅容一個人通過。
&esp;&esp;門外站著四名護衛(wèi),個個目帶精光,手上的法器全都是上品道器。
&esp;&esp;鳳樨一看就心中一凜,看來這鐵門之后,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東西。
&esp;&esp;鳳樨不敢貿(mào)然跟進去,就算是有隱身陣法,但是這四名侍衛(wèi)的修為都不低,若是一不小心被察覺就壞了。
&esp;&esp;鳳樨眼看著那大小姐拿出一塊令牌,然后那侍衛(wèi)打開鐵門放她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著急,眼珠一轉,往前靠近幾步,從空間里拿出一個自制的毒氣罐,往那四人跟前一扔。
&esp;&esp;“砰!”的一聲忽然炸開。
&esp;&esp;這一聲響,頓時把四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,那毒氣罐無色無味,只是會令人在極短的時間內(nèi)眩暈,過后不會有任何的不適。
&esp;&esp;就趁這個機會,鳳樨一溜煙跑了進去。
&esp;&esp;而此時,外面的那四名侍衛(wèi),你看我,我看你,其中一人說道:“什么東西響?”
&esp;&esp;“一個碎了的瓷瓶,我覺得有些暈,你們有沒有感覺?”
&esp;&esp;“我也有點感覺,不過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事了。去查查這瓷瓶哪里來的?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在這里碎了?你們兩個進去看看,你跟我起看看瓷瓶!”
&esp;&esp;“是!”
&esp;&esp;仿若那一剎那的眩暈只是一個意外,沒有引起幾個人的重視。
&esp;&esp;而此時鳳樨已經(jīng)跟在那大小姐的背后往里走去,沒想到這里居然不是一個院子,而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