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你,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吉時到了你若是還沒準備好,我會讓人服侍你的。就算是死,你也得死在婚禮上!”
&esp;&esp;大小姐甩門而去,顯然是氣得不輕,撂下狠話之后,自顧自地走了。
&esp;&esp;大約是琢磨著,再留下來,萬一忍不住把人打死了怎么辦?
&esp;&esp;那位大小姐一走,屋子里瞬間就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鳳樨這次沒有跟著出去,就上前走了兩步,看著程凌軒從方才宛若高山之巔的那一朵絕嶺之花的冷艷,瞬間變成唉聲嘆氣的隔壁老太太模樣,一時有些適應不良。
&esp;&esp;“程凌軒。”
&esp;&esp;鳳樨沒忍住,開口喊了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程凌軒聽到鳳樨的聲音,猛地抬起頭來,面帶驚愕,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四處掃視,沒發現任何的人影,苦笑一聲,“竟然都有了幻覺了,這個時候鳳樨還在龍闋州,哪里會來這個鬼地方。”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“是我,真的是我。”鳳樨無奈的再度開口,“你別慌,我現在用隱身陣法隱去了身形,我就在你身邊。”
&esp;&esp;程凌軒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,依舊什么都沒發現,但是那聲音真真切切的絕對不是幻覺了,立刻壓低聲音,“鳳樨?真的是你?你怎么到這里來了?”
&esp;&esp;“沒時間說這個,你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。”鳳樨也有些著急,現在都摸不清楚情況,更加遑論救人了。
&esp;&esp;程凌軒驚訝過后很快的就接受了鳳樨到來的實情,長嘆一口氣,就道:“我們都中計了,這是別人設計好的計謀,就是狂我們到這里來的。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么,但是我們從四海到達這里之后,就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