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他尷尬一笑,看著鳳樨,猶豫一下還是說道:“鳳樨,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想想,畢竟事關重大。”
&esp;&esp;“沒有什么重大不重大的,在我看來,兔族能不顧容族的顏面,直接打到我頭上來,我憑什么還要看你們的面子給他們面子?容長老,這事兒沒有商量的余地,讓那群兔子等著收尸吧。”
&esp;&esp;容奇知道鳳樨的性子,既然這樣說了,必然是不可挽回了,重重的嘆口氣。
&esp;&esp;鳳樨看著他這樣子,又問了一句,“容長老,今日你們在憐鳶跟我之間,選擇了憐鳶,那么他日就不要怪我不敬了。我就想知道,若不是今日我恰好出關,若是被兔族的人攻破大門,我正值閉關,許是命都保不住,你們明知道后果卻還要為他們求情,在你們眼里,或許我的命不值錢罷了。”
&esp;&esp;閉關之時,被人硬闖門庭,有多兇險,誰不知道?
&esp;&esp;“并不是這樣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嗎?這七星天象陣可不是誰都能破得了,就憑他?”鳳樨指著地上的那人,“兔族為了破我的七星天象陣,必然是請了陣法大師前來破陣。這么大的動靜,容族是真的不知道?我不求你們在我危險的時候幫一把,至少也別落井下石。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