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憐鳶心里憋了口氣,但是卻又不能說別的,只得說道:“奴婢的確知道一些四海的事情,只是這里頭還有些曲折,確實不好隨意開口。”
&esp;&esp;鳳樨沒想到憐鳶的態度還挺堅定地,對著清安揮揮手,清安彎腰退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現在你可以說了。”鳳樨看著憐鳶就道。
&esp;&esp;憐鳶抿抿唇,實在是不喜歡鳳樨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,她憑什么?
&esp;&esp;心里這樣想著,嘴上卻道“奴婢有個請求,還希望鳳姑娘能答應。”
&esp;&esp;“這話說得有意思,我能替你做什么主,你我之間又不是主仆,也沒有情分,這要是傳出去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張狂呢。”鳳樨看著她毫不留情的拒絕。
&esp;&esp;憐鳶沒想到鳳樨會這樣說,一般來說,不管是誰,聽到這樣的話不應該是暗自高興嗎?畢竟她是明王身邊的丫頭,能得到她這句話,就等于是認可了這個女主人了。
&esp;&esp;她這么一愣,鳳樨避開這個陷阱,看著她的眼神也更加冷淡。
&esp;&esp;她就知道這只兔子精不是個好東西,開口說個話都給別人挖個坑的。
&esp;&esp;深吸口氣,壓下心里的煩躁,憐鳶只得又道:“我只是希望這次四海之行,能隨身服侍仙尊,只是現在仙尊不怎么回不歸苑,這才求到鳳姑娘這里。”
&esp;&esp;鳳樨頓時就氣笑了,看著憐鳶,一字一字的說道:“原來你說的四海的消息就是這個?這次四海之行,帶誰去,大師兄自有定奪,我不太方便插手他的決定。你要是想去,直接去找大師兄就是,來找我說卻是沒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