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憐鳶慢慢的垂下頭去,收回自己的目光,踏著夜色漸行漸遠。
&esp;&esp;到了第二日,容羽要回容族一趟,就問鳳樨,“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?”
&esp;&esp;鳳樨翻個白眼,“才不要。”
&esp;&esp;容羽也不強求,現(xiàn)在回去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,對鳳樨不公平。
&esp;&esp;在她額頭上清點一下,“我回去問問有什么事情,還有上次在禁地的事情也得過問一下。”
&esp;&esp;鳳樨囧了一下,他們那日著急回來了,就把榮族中人給忘在里面了。
&esp;&esp;鳳樨有些不好意思的就笑了,“那你趕緊去吧,估計大家都有怨言呢。”
&esp;&esp;“不會,他們都有自保之力,只要四域主不開戰(zhàn),還沒人敢明目張膽的欺負容家人,你想多了。”容羽就笑了。
&esp;&esp;鳳樨想想也是,容羽的修為可是跟四域主不相上下的,她好像確實有點想的狹隘了。
&esp;&esp;不過容羽寧愿回容族詢問,也沒說找憐鳶前來問詢,這一點鳳樨才是最高興的。
&esp;&esp;開開心心的送走了容羽,鳳樨直接去了顧擎蒼那里,扶脈過后,點點頭說道:“再泡兩日玉髓泉液,你身體內(nèi)的積垢就去得差不多了。到時候,我會動手為你治療。”
&esp;&esp;說著就讓顧擎蒼趴下,拿出銀針給他針灸。
&esp;&esp;顧擎蒼點頭,趴在軟榻上,褪下上衣,目視地面,開口說道:“藥材都找全了?”
&esp;&esp;“還差一味,我已經(jīng)跟蘇庸聯(lián)系過了,他正在打聽。”鳳樨一邊回話,一邊認真的下針。
&esp;&esp;顧擎蒼瘦了許多,身上沒多少肉了,雖不至于皮包骨,卻也是令人瞧著心酸。
&esp;&esp;想起萬闕山與那阮臨風(fēng)一戰(zhàn),顧擎蒼一馬當(dāng)先,持槍大戰(zhàn)的英雄模樣,鳳樨就覺得心里很不好受。
&esp;&esp;怕顧擎蒼傷感,鳳樨盡量說些激勵他的話,此時就笑著說道:“我正在研究怎么使用蒼穹之刃,在這之前先用丹藥調(diào)養(yǎng)你的身體,等到身體內(nèi)的經(jīng)絡(luò)恢復(fù)一些,屆時再配合蒼穹之刃給你治療,會更有把握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顧擎蒼心里暖洋洋的,他知道這些日子鳳樨一直在研究治療方法。
&esp;&esp;鳳樨落下最后一針,拿出帕子抹一把汗水,又道:“如果計劃可行的話,你恢復(fù)的日子就會提前很多。這次算你運氣好,沒想到禁地里的神器居然會是蒼穹之刃,可見上天都要你好好康復(fù)呢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鼻子有點微微的酸,顧擎蒼現(xiàn)在都能想到鳳樨絞盡腦汁,想著說詞,讓她激起生活的勇氣來。
&esp;&esp;哀莫大于心死。
&esp;&esp;但是當(dāng)人有了希望的時候,有個奔頭的時候,還是希望好好活著的。
&esp;&esp;那天,容羽說如果有一日他飛升神界,鳳樨在仙靈界交給誰托付他都不放心。
&esp;&esp;言下之意他明白,容羽那廝著實狡猾。
&esp;&esp;說是讓他照顧鳳樨,其實不過是希望他好好的,重新站起來,有個動力罷了。
&esp;&esp;別人都在為你費盡心思的籌謀,你還有什么資格頹廢尋死?
&esp;&esp;顧擎蒼覺得,就連尋死,都成了一件十惡不赦的事情。
&esp;&esp;但是他心里是開心的。
&esp;&esp;容羽這人,連他都討厭不起來,更何況鳳樨。
&esp;&esp;心里淡淡的惆悵浸染上來,夾著一聲嘆息。
&esp;&esp;顧擎蒼想,鳳樨嫁給容羽,也許比嫁給他,真的更幸福。
&esp;&esp;施針之后沒多久,顧擎蒼就陷入沉睡中,鳳樨打量他的睡顏一番,心中暗暗點頭,這才慢慢的收針。
&esp;&esp;施針之后,全身放松,卻是容易陷入睡眠中。
&esp;&esp;鳳樨喚來清安照看顧擎蒼,她正欲去找蘇庸,穆宛煙卻來了。
&esp;&esp;鳳樨原以為穆宛煙是來送請?zhí)模l知道卻看著她雙眼通紅,一見她就一頭扎到她懷里,哭了。
&esp;&esp;鳳樨還沒緩過神來,后頭跟著來的卻是容戎跟容驥,看到這一幕也傻了。
&esp;&esp;這怎么回事兒?
&esp;&esp;鳳樨倍感頭疼,看著穆宛煙道:“先別哭了,坐下再說,這里還有別人呢,羞不羞啊。”
&esp;&esp;“羞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