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龍炎不打算回去嗎?”鳳樨好久沒跟褒光聊天了,一時不愿意放她走,就抱著她跟她聊天。
&esp;&esp;褒光在鳳樨懷里翻個身,鳥爪子扒拉扒拉她的手,讓她給她呼嚕呼嚕肚子上的毛,這才說道:“誰知道他怎么想的,整天煩死個鳥。等將來咱們回了神界,我帶你回鳳族去看看。你的祖上可是我們鳳族的圣女,其實很有地位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,我知道,不然鳳族怎么舍得讓你呆在一個寂寞的空間,一直一直守著程家人。”鳳樨十分感嘆,這種忠誠的守護,在人族中其實是很罕見的。
&esp;&esp;褒光聽著鳳樨這話瞬間就滿足了,“算你有良心,以前一直等不到血脈覺醒的程家女,我就一直苦逼的在沉睡。不睡覺,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。我還曾經想過,是不是窮澤那混蛋的血脈之力斷絕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抿唇淺笑,“你跟窮澤上神很熟?”
&esp;&esp;“不算熟吧。”褒光努力的想了想,“我很小的時候,在他家的后院子里偷過仙果吃。”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你還做過什么?
&esp;&esp;“他家種的果子與別人家不同,格外的香甜。我每回都忍不住,每次都翻墻進去偷吃。”褒光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語調,懶散的躺在鳳樨的懷里,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,又回到了那個曾經讓她很喜歡很喜歡的果園子里。
&esp;&esp;“是嗎?被抓住過嗎?”
&esp;&esp;“我是被抓住最少的。”褒光十分驕傲地說道。
&esp;&esp;感情偷果子的還不是一個,鳳樨幻想著窮澤的園子里,潛進去一大批賊的樣子,笑的更歡實了。
&esp;&esp;“我們家褒光是最厲害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當然,那時候龍炎可莽撞了,每次進去偷果子,都要鬧出大動靜,以至于后來都沒人跟他玩兒了。我瞧著他可憐,才每次跟他組隊的,然后被抓住的次數就多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龍炎還有這樣的黑歷史!
&esp;&esp;聽著褒光講那些小時候的事情,鳳樨的眉眼變得溫柔繾綣。陽光透過窗子灑落進來,落在一人一鳥的身上,像是鍍了一層金光。
&esp;&esp;龍炎找來的時候,就看到這一幕,急匆匆的腳步就停了下來,遠遠的看著,竟不敢上去驚擾了。
&esp;&esp;一人一鳥睡得酣暢,龍炎默默地盤起身軀,給她們看門。
&esp;&esp;虧得他沒聽到褒光之前的話,不然這會兒就不是看門,大約是要拆門了。
&esp;&esp;容羽跟顧擎蒼一起到的時候,就看到盤踞在院子里的真身龍炎,諾大的龍身縮成一團,瞧著有些可憐,兩人幾乎都沒有下腳之地了。
&esp;&esp;遠處鳳樨抱著褒光睡得正香,靠在軟椅上,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椅背上。褒光被鳳樨團在懷里,睡得昏天暗地的。
&esp;&esp;兩人對視一眼,容羽輕聲說道:“你不如我們手談一局?”
&esp;&esp;顧擎蒼點頭同意。
&esp;&esp;兩人在院子一角的石桌前相對坐下,時間在這一刻仿若靜止一樣。
&esp;&esp;美好、溫暖,鐫刻在大家的心上。
&esp;&esp;鳳樨醒來之后,第一眼就到遠處在下棋的二人,然后又看到睡覺睡到嗨,顯出真身的龍炎。
&esp;&esp;然后又看著懷里的褒光,這一個下午,這是感覺不錯。
&esp;&esp;鳳樨醒了,褒光跟著也這個開了眼睛。
&esp;&esp;褒光一醒,龍炎也就甭想睡了。
&esp;&esp;看著這邊的動靜,容羽對著鳳樨招招手,示意她過去觀棋。
&esp;&esp;鳳樨剛睡醒,肚子餓得很,沒過去先把清安叫過來,吩咐她準備些酒菜過來。
&esp;&esp;龍炎把剛睡醒的褒光用龍尾卷住,然后火速離開了鳳樨這里。
&esp;&esp;虧的鳳樨是個女人,不然他一定不會允許褒光與她這么親近的。
&esp;&esp;褒光都沒在他懷里睡過!
&esp;&esp;太不公平了!
&esp;&esp;月下淺酌,清風美酒。
&esp;&esp;鳳樨吃飽之后,這才有力氣問道:“你們怎么一起出現在這里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&esp;&esp;容羽就先開口說道:“聚寶閣那邊蘇庸找過你幾次了,大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