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程清嵐現在對鳳樨的感覺是矛盾的,既開心程家能有個覺醒血脈之力的人,但是有很矛盾這個人曾經是個交過手的敵人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,鳳樨心里是怎么看他們的,但是估計沒什么好印象。
&esp;&esp;鳳樨能聽得出程清嵐話里難得的安慰之意,她喜歡程清嵐看著她的目光清透,但是又不喜歡帶著的憐憫,好像她是個易碎的娃娃一樣。
&esp;&esp;鳳樨看著程凌軒,忽然問了一句,“所謂神諭,就是窮澤的意思是不是?”
&esp;&esp;程凌軒聽著鳳樨話里有些不太尊重的味道,很想糾正一下,但是又覺得他們現在本就關系比較復雜,還是不要惹怒鳳樨的好,僵硬著臉點點頭,“這是上神對程家主枝的庇護。”
&esp;&esp;“呸!他就是個以自己開心為前提的混蛋!”鳳樨是真的有些惱火了,最討厭那些打著溫善的名頭,卻行惡事的人了。
&esp;&esp;也許窮澤是好意,但是程家諾大的家族延續下來,矛盾在所難免。所以這樣抹殺一切,真的好嗎?
&esp;&esp;程凌軒:……
&esp;&esp;程清嵐:……
&esp;&esp;都說鳳樨膽大包天,這回是真的見識到了。
&esp;&esp;在程家哪個敢對上神不敬?
&esp;&esp;“上神,上神,不就拿著自己是個神的身份壓人嗎?我家容羽也很快就能飛升上界為神。我家褒光跟龍炎本就是神界的神獸,等我飛升,非要跟他打一架,讓他把這個神諭給毀了不可。”
&esp;&esp;程凌軒跟程清嵐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話了,鳳樨這何止是膽大包天,簡直是……瘋了!
&esp;&esp;看著二人瞧著自己宛若瞧一個傻子的目光,鳳樨其實能理解他們的想法,畢竟在這個以神為尊的世界里,上神那就是只能膜拜的存在。
&esp;&esp;“如果規則一定是要站在頂峰的人可以制定,那么他日眾神之巔多了一個我,一定要感謝你們家神尊這一道神諭。”鳳樨緩緩地說道,她才不怕什么短命的詛咒,與其因為這個而折腰,她寧愿辛苦修煉打到上界,跟窮澤辯個分明。
&esp;&esp;“鳳樨……”程凌軒只覺得這輩子所有的驚嚇加起來,都沒今日多,“你何苦要這樣為難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一點都沒為難自己。”鳳樨干脆利落的說道,“我家容羽修為已到仙尊,飛升不過是需要一個契機而已。我這輩子可沒打算做寡婦,他要飛升上界,我自然是跟著去的。既然早晚我都要去神界,大家都是神,重新制定一下規則又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&esp;&esp;鳳樨定定的看著程凌軒跟程清嵐二人,“生為程家女,我從來沒有得到程家一分的資源,從沒有得到家族的庇護,從沒有享受到任何的關愛。憑什么在被你們打了這么多次之后,我還要腆著臉湊上去依附程家?
&esp;&esp;就因為窮澤這個見鬼的所謂神諭?短命又如何?姐這輩子只有站著死,絕不跪著生!程家若想拿著這個要挾我,你們是想錯了,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誤會了,我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程凌軒這才明白過來,是自己表達有歧義,讓鳳樨誤會了。
&esp;&esp;鳳樨看著程凌軒,聽他如何解釋。
&esp;&esp;程凌軒對上鳳樨這樣的眼神,一時反而卡了殼。
&esp;&esp;程清嵐立刻頂上,看著鳳樨說道:“鳳樨,其實之前的事情是程家有錯,我們也跟你道歉。但是現在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了,就該和和睦睦的是不是?我們請求你回程家,并不是要挾你。”
&esp;&esp;鳳樨就不好意思伸手打笑臉人,程清嵐的語氣真誠,她反而有些不好繼續針對了,想了想才道:“我并不想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都知道。”程清嵐苦笑一聲,“自從萬年前家族的光明火焰被你們這一支拿走之后,程家就慢慢地在往下坡走。我們只希望,既然你覺醒了血脈之力,能不能對程家的后輩提攜一下。”
&esp;&esp;提攜一下說得好聽,其實程家還是在想光明火焰的歸屬。
&esp;&esp;鳳樨沉吟一下,看著二人直接說道:“現在也沒必要跟你們兜圈子了,光明火焰確實在我這里。”
&esp;&esp;看著二人毫不吃驚的模樣,顯然是早就猜到了,不過是現在證實了而已。
&esp;&esp;“只是出了點意外,現在光明火焰已經與我融為一體,想要剝離出來,除非我死之際。”
&esp;&esp;程凌軒跟程清嵐傻眼了,怎么會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