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很是陌生,不過現(xiàn)在又魔修、妖修跟水族存在的情況下,九州修士就算是有仇,大概也不會窩里反的。
&esp;&esp;鳳樨心中鎮(zhèn)定,抬腳就往外走,顧擎蒼看著她,第一次主動問道:“你要出去嗎?”
&esp;&esp;鳳樨頷首,“這是自然,既然是九州修士,出去問問情況也是好的。”
&esp;&esp;來到禁地之后,鳳樨消息落后,不知道現(xiàn)在是什么狀況,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,自然是最好的。
&esp;&esp;顧擎蒼沉默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我聽聞葉傾寒與容羽不和,外面的人不曉得是不是葉傾寒一伙的,你貿(mào)然出去總歸是有些危險的。”
&esp;&esp;謹慎一點是好事,但是鳳樨現(xiàn)在著急找到容羽,自然沒有辦法顧慮那么多,對著顧擎蒼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,彼此修為差不多,就算是動起手來,勝算也很大,別擔(dān)心。”
&esp;&esp;顧擎蒼心里嘆口氣,嘴上卻沒有再說什么。
&esp;&esp;鳳樨的脾氣素來這樣,做好的決定輕易不會變動。
&esp;&esp;若是早早知道這般,當(dāng)初……
&esp;&esp;面色漸漸地暗下來,在柳殷的攙扶下,隨著鳳樨一起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湖泊邊那一行四人,瞧著模樣也有幾分狼狽,像是經(jīng)過打斗一樣。個個容貌雋秀,長身玉立,瞧著風(fēng)采斐然。
&esp;&esp;“幾位道友,打擾了。”鳳樨上前,十分有禮的打個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