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沉默一下,鳳樨緩緩地站起身來,平視著儲族長,“族長大人的話自有道理,鳳樨一介晚輩,又是下界而來,對于諸多事情并不十分了解。然而,鳳樨也知道一個道理,謀奪他人之物,行卑鄙無恥手段,天道循環(huán),自有因果。”
&esp;&esp;儲族長有些驚訝的看了鳳樨一眼,但是依舊沒有松口。
&esp;&esp;鳳樨自認為不是一個良善的人,但是也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。就算其作為殺手之時,所殺之人,個個都是手染鮮血之輩。
&esp;&esp;做人最忌有心結(jié)。
&esp;&esp;鳳樨不殺無辜之人,不搶他人之物,這是她自己的行事準則。
&esp;&esp;看著儲家的做派,這里面似乎還有什么苦衷。想起容羽,鳳樨還是放緩口氣,看了一眼床上的儲家族老,道:“族長大人,你既然這樣說了,那么就代表著以后咱們就處于對立的局面,你們儲家算計了我的朋友,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。”
&esp;&esp;儲族長眉頭緊皺,看著鳳樨,“方才聽你說話,知你是個聰明人。”不然怎么巴的上明王,“可是現(xiàn)在我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,你這樣做,容族那邊會同意嗎?”
&esp;&esp;鳳樨奇怪的看了一眼儲族長,“我現(xiàn)在又不是容族的人,更何況,是非對錯自有公論。我如何行事又關(guān)容族什么事情?再者說了,容族未必就是儲族長以為的那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