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師兄打過招呼?”
&esp;&esp;身在高位久了,就無人敢與之嗆聲。
&esp;&esp;儲族長聽了分析的話,面容微怒,神色更厲。一雙眼睛落在鳳樨的身上,宛若刀削般犀利無雙。
&esp;&esp;兩人四目相對,周遭的人只覺得一陣陰寒。
&esp;&esp;鳳樨此人膽大無比,不然也做不了殺手榜上no1。
&esp;&esp;縱然她這么多年有意收斂自己的氣息,但是一旦遇上這樣的情形,那骨子里頭的霸氣就遮擋不住了。
&esp;&esp;對上儲族長,鳳樨不僅毫不退縮,反而戰(zhàn)意洶涌,迫人的氣勢鋪散開來,周人眾人面帶驚愕。
&esp;&esp;儲族長并未回話,只是蹙眉看著鳳樨。
&esp;&esp;鳳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,眉眼一轉(zhuǎn),開口說道:“我這個人最是護短,程家與我有怨在前,而儲家素來跟容族交好,此次卻助紂為虐算計我的朋友。這筆債我若是不討回來,以后還有何顏面立足?族長大人統(tǒng)帥一族,想來必然能明白鳳樨的苦衷。”
&esp;&esp;儲族長望著鳳樨,這個丫頭狡猾無比,短短幾句話,卻把程家跟儲家分割成了兩個陣營。
&esp;&esp;她能一路闖到這里,可見鳳樨絕對不是無能之輩。不管是用毒還是用陣,這都是她的本事。
&esp;&esp;“你欲如何?”儲族長看著鳳樨問道。
&esp;&esp;“簡單!”鳳樨笑瞇瞇的說道,“自古醫(yī)毒不分家,我一路闖進來,想來儲族長已經(jīng)見識了我的毒術(shù),那么是不是對我的醫(yī)術(shù)也有幾分期待?儲家跟程家聯(lián)手,不過是因為儲家族老染了怪癥,若是我能醫(yī)好他,我想儲族長應(yīng)該知道怎么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