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樨打上門來,她還是要站在儲家一邊,因此便開口問道:“鳳姑娘,你這是何意?”
&esp;&esp;鳳樨看著儲蘊,一字一字的說道:“聽聞貴族老染了怪病,便毛遂自薦來給族老看看,誰知道你們家的守衛好生的厲害,竟然都不通稟一聲,便上來趕人。”
&esp;&esp;儲蘊聞言色變,神色復雜的看了鳳樨一眼,這才說道:“早就聽聞鳳姑娘一手醫術驚才絕艷,但是既然是來看診,又何須這般行事?”
&esp;&esp;聽聞儲蘊的指責之意,鳳樨看她一眼,“禮尚往來而已。”
&esp;&esp;儲蘊一張臉微紅,看著她就道: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儲相言上前一步,將儲蘊擋在身后,開口說道:“鳳姑娘,你此來只怕是看診是假,鬧事是真吧?”
&esp;&esp;鳳樨哈哈一笑,看著儲相言,“看來你們心里明白的很,既然你們知道玄灝君是我的朋友,卻依舊下手暗害于他,那么這筆債我總是要討回來的,你說是不是?”
&esp;&esp;儲相言沒想到鳳樨居然敢如此信口開河,立時就說道:“就憑你?”
&esp;&esp;不過是一個仗著明王胡作非為,有點好東西販賣的女修而已。
&esp;&esp;儲相言眼中的鄙夷,鳳樨看的真真切切,她一點也不奇怪。就算是她之前算計了司家,但是這些人沒跟她交過手,也只會認為是容羽出力而已。
&esp;&esp;所以,她不生氣,她只會讓他們服氣!
&esp;&esp;鳳樨又往前走了兩步,距離二人只有十步之遙,明眸善瞇,眉眼彎彎,臉上一派和煦之色,開口一片溫柔之音:“我最恨這世上狗眼看人低之流,也最恨拿著我的朋友做筏子的人。你們儲家犯了我兩條忌諱,今日若是不能討個公道回來,以后我在這龍闋州如何立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