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年紀果然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&esp;&esp;經過今日一事,鳳樨的醫術也會傳遍龍闋州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狐族的子弟手里拿著一封信,快步走了進來遞給了玄嶺。
&esp;&esp;“誰送來的?”玄嶺接過信問道。
&esp;&esp;“回三少的話,是儲家送來的信。”
&esp;&esp;儲家?
&esp;&esp;玄嶺的神色頓時就冷了下來。
&esp;&esp;打開信一看,玄嶺的臉色更難看了,怒道:“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
&esp;&esp;穆宛煙立刻就問道:“怎么了?儲家說了什么?”
&esp;&esp;玄嶺看了她一眼,這才說道:“儲家說想要解藥,要狐族拿一塊禁地去換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穆宛煙也怒了。
&esp;&esp;狐族禁地,承載著狐族的傳承,只有狐族子弟才能進入。
&esp;&esp;儲家這分明是要趁火打劫。
&esp;&esp;穆宛煙腦中一閃,面色灰白,看著玄嶺,“會不會玄灝君中毒一事,就是他們設計好的?我原本沒想著要玉盞花來著,被人一激,才有了非要不可的心思……”
&esp;&esp;第398章 你可以病了
&esp;&esp;龍闋州的幾大家族,儲家素來跟容家交好,這次楚儲家跟程家聯手針對狐族,實在是令人有些意外。
&esp;&esp;鳳樨醒來之后,容羽并不在身邊,玄嶺告訴她,他回容族了。
&esp;&esp;鳳樨想了想,可能是因為儲家之前一直跟容族交好,現在卻突然跟程家聯手,等于是背叛了容族。
&esp;&esp;這可不是小事情,有可能就會面臨著龍闋州勢力的重新洗牌。
&esp;&esp;不要說,之前跟容族跟司家的聯姻失敗,造成的影響也是有的。
&esp;&esp;鳳樨看著玄嶺就問道:“玄灝君醒了沒有?”
&esp;&esp;玄嶺搖搖頭,“還并沒有。”
&esp;&esp;鳳樨頷首,算算時間也快了,她就看著玄嶺說道:“我要去聚寶閣走一遭,明日再來看他。人醒了之后,問題就不大了。”說著拿出一瓶丹藥遞給玄嶺,“你讓他服用這個,能快速恢復源力,很快就能恢復如初了。”
&esp;&esp;玄嶺大喜,連忙謝過鳳樨,又挽留她。
&esp;&esp;鳳樨急著離開,她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如果因為她的緣故,容族跟司家的聯姻失敗,造成其他世家對容族有了背叛之心,那就是她的罪過了。
&esp;&esp;穆宛煙聞訊后親自將鳳樨送了出去,鳳樨與她辭別之后,坐上自己的飛行法寶,朝著聚寶閣的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路上給蘇庸發了消息,蘇庸早早的就道門口候著她,看到鳳樨忙迎了上去,“你怎么忽然就過來了?”
&esp;&esp;“有點事情要問你。”
&esp;&esp;“巧了,我也正有事情要跟你說。”蘇庸帶著鳳樨進了聚寶閣,兩人進了一處包廂,設下了禁制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情?”
&esp;&esp;蘇庸看著鳳樨就道:“是滕柏大師想要見見你,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時間。”
&esp;&esp;縫隙愣了一下,看著蘇庸,“滕柏大師?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上回你不是救了練煜一回,再加上你給了他木心草,所以大師想要見見你。”
&esp;&esp;鳳樨沉默一下,腦中思量幾回,然后說道:“木心草是感謝大師借我歸一鼎,練煜與我是朋友,救他并不是因為他是滕柏大師的徒弟。我這正有些棘手的事情,所以你跟大師告罪一番,我謝過他老人家的好意。”
&esp;&esp;蘇庸有些意外,沒想到鳳樨居然拒絕了,要知道多少人想要見滕柏大師一面都不得機會。
&esp;&esp;看著鳳樨就問道:“這個機會錯過可就可惜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可惜,大師那樣的高人,自然會明白的。”鳳樨就道,“是這樣,我是來問一下,容、司、儲、上官、程幾家的關系的,不知道你可知道?”
&esp;&esp;蘇庸笑著說道:“我還以為你早會問的,沒想到現在才問。”
&esp;&esp;鳳樨點頭,“出了點事情。”
&esp;&esp;蘇庸沒問什么事情,只道:“這幾家的關系其實挺復雜,但是一直以來,司家跟程家的關系一直不錯。容家跟上官家、儲家交好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