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一驚,坐下的容羽也回過頭來,眉頭緊蹙。
&esp;&esp;兩人對視一眼,鳳樨立刻說道:“走,咱們去狐族的宅子看看。”
&esp;&esp;容羽知道玄灝君跟鳳樨是朋友,就道:“好,我帶你過去。”
&esp;&esp;容羽攔著鳳樨的腰,就踏上了云頭,朝著狐族的宅子飛去。
&esp;&esp;鳳樨心中著急,容羽也一時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。看著鳳樨焦慮,就對她說道:“我走之前他還問題不大,你別著急,到了看看再說。”
&esp;&esp;知道容羽安慰她,鳳樨點點頭,“我知道,要不是情況危急,宛煙不會這樣說的。”鳳樨知道穆宛煙的性子,雖然看著大大咧咧的,其實很有分寸。
&esp;&esp;脫口就說玄灝君要死了,事情肯定很糟糕。
&esp;&esp;果然,他們到達狐族之后,早有人在門口候著,忙把二人迎了進去。
&esp;&esp;這宅子是狐族在龍闋州置辦的,里面住著的都是狐族駐扎在龍闋州的精英。
&esp;&esp;再加上之前因為玄紫偌的事情跟容羽有些不愉快,所以見了面,大家的氣氛并不是很和諧。
&esp;&esp;但是,穆宛煙一看到鳳樨就撲了上來,抓著她的手就往里走,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,“鳳樨你救救他,他要死了我怎么辦?”
&esp;&esp;鳳樨驚愕的看著穆宛煙,見她哭得傷心,也不好追問,只得說道:“你先別哭,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兒?”
&esp;&esp;鳳樨被穆宛煙拉著進了玄灝君的房間,容羽等其他人跟在后面,大家都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穆宛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一時說話也不順暢,另一位狐族的人就上前一步,看著容羽跟鳳樨說道:“在下玄嶺,一直聽聞大哥提及鳳姑娘,今日總算是見了面,先謝過鳳姑娘肯來援手。”
&esp;&esp;鳳樨掃了一眼,又是一個容貌出眾的狐貍,她直接說道:“不用說這些客氣話了,我先看看他的情況。”
&esp;&esp;鳳樨坐在床前的錦杌上,手指搭在了玄灝君的手腕上。
&esp;&esp;只見他面色慘白,前襟跟唇角還留有血跡,呼吸又細又短,這情況確實很危險。
&esp;&esp;鳳樨收回手指,立刻拿出自己的銀針,對著其他人說道:“你們出去。”
&esp;&esp;施針之時,最忌被擾。
&esp;&esp;其他的人不肯出去,容羽冷眼就看著他們,“你們想讓玄灝君死的話,盡可以呆在這里。”
&esp;&esp;“能救得過來嗎?”之前說話的人蹙眉問道。
&esp;&esp;容羽抿抿唇,看著他,“鳳樨沒說他無救。”
&esp;&esp;看了容羽一眼,玄嶺帶著其他人只好退了出去,外面還有幾位醫師,正在商議玄灝君的病情,商議藥方。
&esp;&esp;玄嶺心中很是焦躁,看著房門不停地走來走去。
&esp;&esp;外面的幾位丹師跟醫師此時也頗有些不高興,請個小姑娘來算是什么意思,打他們的臉嗎?
&esp;&esp;其中一人脾氣比較直,直接對著玄嶺說道:“我們幾個不敢說在龍闋州首屈一指,但是也是排的上號的人,如今我們都沒有辦法,你覺得一個小姑娘可以嗎?既然這樣,我們就不奉陪了,告辭!”
&esp;&esp;玄嶺連忙把人攔住,“幾位大師不要生氣,并不是否認你們的能力,方才那位姑娘是我們的朋友,聽聞家兄有難,這才前來探望。不知道幾位可商議出方子來了,家兄可等不及啊。”
&esp;&esp;“并非我們不盡力,而是令兄中了一種十分古怪的毒。此毒十分霸道,侵蝕人的經脈,能使人在短時間內吐血昏迷,若是沒有解藥,只怕撐不了多久。這毒,我們只聽說過,從未見過,為今之計,只有先止住毒素蔓延,再想其他辦法。”
&esp;&esp;說著拿出些好的藥方,“去藥材,三碗水熬半碗,給他灌下去。”
&esp;&esp;玄嶺面色烏黑,但是還是接過方子,讓人趕緊去準備。
&esp;&esp;沒有解毒之法,居然還敢這樣傲氣,若不是兄長還在昏迷中,他就把他們全都扔出去。
&esp;&esp;強壓下怒氣,玄嶺想起方才鳳樨沉穩的面色,心中忽然就升起一股子感覺,希望鳳樨能解的了此毒。
&esp;&esp;其他的丹師跟醫師氣惱之余也并未離開,他們倒也想看看,那個小姑娘是不是真的能解開此毒。
&esp;&esp;還就不信了,一個小丫頭片子,能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