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笑了笑,“無妨,司家不就是覺得花了點錢,心疼了嗎?所以想要出口氣,覺得我好欺負(fù),又能警告容羽,所以柿子撿著軟的捏唄。”
&esp;&esp;這話也沒錯,容羽跟鳳樨之間,只要不是傻的,就沒有人會選擇招惹容羽。
&esp;&esp;“這事兒交給我去辦,你放心?!比萦鹌鹕砭鸵?,黑著的臉,可以看出他現(xiàn)在怒火高漲。
&esp;&esp;鳳樨一把拉住他,“殺雞焉用牛刀,也太看得起司家,這么給他們臉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容羽坐回鳳樨身邊,他知道鳳樨這樣說,必然是有辦法整治司家。
&esp;&esp;鳳樨瞧著什么事情都不在乎,但是骨子里卻是個心高氣傲的人,吃了虧是一定要討回來的。
&esp;&esp;而且是自己討回來的。
&esp;&esp;“破財免災(zāi),司家既然不認(rèn)這個,還想妄圖把我拖下水,那我怎么好繼續(xù)裝善良!”
&esp;&esp;眾人:……
&esp;&esp;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,你這么說自己真的好嗎?
&esp;&esp;這次對司家,鳳樨其實是留了手的,不然現(xiàn)在司家肯定不是現(xiàn)在這個模樣。
&esp;&esp;既然別人不識好歹,她就不客氣了。
&esp;&esp;正愁沒地方殺雞儆猴呢。
&esp;&esp;自己送上門來的,還不是一次,鳳樨再不開刀,就真是對不起自己了。
&esp;&esp;鳳樨留下眾人喝茶聊天,自己去丹房了。
&esp;&esp;穆宛煙跟玄灝君,其實跟容驥容戎都是見過面的,說不上熟識,但是大家族之間的交流,互相認(rèn)識再普通不過了。
&esp;&esp;容羽也離開去丹房那邊,就剩下四個人團團坐。
&esp;&esp;穆宛煙的性子一向比較活潑,看著容戎就問道:“真是難得,鳳樨居然肯讓你們進她的宅子?!?
&esp;&esp;聽著穆宛煙酸溜溜的話,容戎心中一動,嘴上卻說道:“你不是也進來了?”有什么好酸的。
&esp;&esp;“那怎么一樣?我跟鳳樨之間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的事情,自然是不一樣的,你們呢?你們做了什么?”穆宛煙覺得不公平。
&esp;&esp;難道進門做個客,還得做點什么不成?
&esp;&esp;這什么意思?
&esp;&esp;容戎跟容驥都有些莫名其妙的。
&esp;&esp;玄灝君心里也有些吃味啊,他能得到鳳樨的青睞,那也是付出了不少啊。
&esp;&esp;這倆貨,憑什么刷著容羽的臉就能進來了。
&esp;&esp;外面四人火花四濺,鳳樨在丹房里配置藥劑。容羽在院子里靜候,天高云淡,鳥語花香,院中獨自一個,他的神色卻算不上輕松。
&esp;&esp;司家的行為,讓容羽也有些意外,原以為經(jīng)過這件事情后,司家會知道知難而退,沒想到他們反而迎難而上。
&esp;&esp;這是要跟鳳樨一戰(zhàn)到底的意思?
&esp;&esp;司家家大業(yè)大,人才輩出,鳳樨獨自一個,獨木難支。
&esp;&esp;的確是柿子撿著軟的捏,容羽心中氣惱。
&esp;&esp;他自認(rèn)為對鳳樨很好,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外人未必就是這樣看的。
&esp;&esp;至少,一旦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的時候,大家不認(rèn)為自己,會排除一切站在鳳樨身邊。
&esp;&esp;不然的話,也就沒有這次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司家,不僅是要打擊鳳樨。
&esp;&esp;其實更多的是,是在試探他的態(tài)度。
&esp;&esp;說到底,還是自己連累鳳樨了。
&esp;&esp;而鳳樨,之所以堅持要自己出手,其實也是因為她看穿了這件事的本質(zhì)。
&esp;&esp;她要親自擊敗司家,就是要對著眾人展現(xiàn)她的能力。
&esp;&esp;鳳樨,從來不是菟絲花。
&esp;&esp;她從來都是那筆直筆直的樹木,無懼風(fēng)雨,無從攀折。
&esp;&esp;容羽第一次感覺到了某種挫敗,感覺的到了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的無奈。
&esp;&esp;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,丹房的門打開了。
&esp;&esp;鳳樨一走出來,沒想到容羽居然會在這里等她。
&esp;&esp;愣了一下,這才走過來看著他,“怎么在這里等著?”院子里太陽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