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司明薇孤身奮戰(zhàn),看著被容羽護在身后的鳳樨,面色黑沉。
&esp;&esp;葉傾寒身邊自然有界主府的人護衛(wèi),更不要說身為界主,他的修為無疑是在場的人中最高的。
&esp;&esp;能與之一拼之力的,只有容羽。
&esp;&esp;漸漸地大家就被黑衣人帶著彼此之間有了距離,鳳樨一開始并未發(fā)覺,但是等她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周遭的霧氣越來越濃,十丈之內(nèi)無法視物。
&esp;&esp;大家打散了。
&esp;&esp;鳳樨握緊手中的黑鞭,她能感覺到容羽就在她不遠的地方,那濃濃的霧氣圍繞在身邊,不一定什么時候就會出現(xiàn)一個黑衣人偷襲。
&esp;&esp;鳳樨一點也不敢大意,全神戒備。
&esp;&esp;“嗖”的一聲,鳳樨聽到一聲厲響,而后,略有些距離的地方傳來司明薇的冷哼聲。
&esp;&esp;鳳樨神色一凜,估計司明薇中招受傷了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鳳樨耳邊微動,下意識的撲倒在地,一支利箭擦身而過,正是她方才站立的地方。
&esp;&esp;他們在濃霧中不能視物,而對方卻好像能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的蹤跡。
&esp;&esp;所以,這是一個霧陣不成?
&esp;&esp;周遭寒氣凜然,頭頂不見天日,整個人就像是被白蒙蒙的霧氣捆住的繭一樣。
&esp;&esp;如鳳樨這般心智強大的人,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&esp;&esp;鳳樨傳音給迷柳,“你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沒有?”
&esp;&esp;迷柳回道:“凝霧陣,不好破。不如讓褒光出來,一口火噴下去,比你破陣快多了。陰陽相生,水火相克。霧由水汽凝成,鳳火一出,必然獲勝。”
&esp;&esp;鳳樨有些猶豫,蘇庸說過,葉傾寒覬覦鳳火已久,這個時候放出來,誰知道他會不會暗下黑手?
&esp;&esp;就在鳳樨猶豫的瞬間,又有幾聲悶哼傳來,都是己方的人受傷所致。
&esp;&esp;鳳樨不知道容羽的情況怎么樣,若不是陣法,以葉傾寒跟容羽的本事,必然不會受困。
&esp;&esp;但是陣法師這種職業(yè),就是有本事能將最小的危險擴大十倍百倍千倍。
&esp;&esp;品階高的陣法師,殺人于無形,可不是一句空話。
&esp;&esp;鳳樨擔(dān)憂容羽,咬咬牙,喚出了褒光。
&esp;&esp;褒光在空間里早就想出來了,但是鳳樨不許,此時被放出來,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。
&esp;&esp;瞬間沖上半空,拳頭大小的火焰,眨眼間幻化成巨大的火鳳的模樣。
&esp;&esp;華麗的尾羽,在空中拖出一道逶迤的色彩,張開大口,一道赤紅的火焰,準確的噴在了那霧陣之上。
&esp;&esp;白色的霧氣,熾熱的火焰,白與紅的碰撞,在寂靜的山谷里,撞擊出絢爛奪目的色彩。
&esp;&esp;鳳樨舉目望去,就看到霧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失。然而她的心情卻并不美妙,之前并無霧陣,可見是對方必然有大師級的陣法師坐鎮(zhèn),才能在打斗爭從容不迫的布下陣法,獵殺他們。
&esp;&esp;霧氣很快的就被鳳火吞噬干凈,天空放明,陽光落下,鳳樨正要召回鳳火,卻看到鳳火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一個方向。
&esp;&esp;半空中鳳火的身姿瑰麗絢爛,火光遮住半面天空,卻并不令人覺得刺眼。
&esp;&esp;容羽在霧氣消散后,立刻就尋找鳳樨,看到她后,剎那間就飛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把鳳火放出來了?”容羽神色冷肅。
&esp;&esp;“這里布下了霧陣,我破陣不知道什么時候成功,鳳火與它相克,速度快些。”鳳樨開口解釋,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鳳火。
&esp;&esp;葉傾寒的眸子也緊緊鎖住半空中的鳳火,眸中伸出露出幾分渴望之意。
&esp;&esp;修煉火系功法的人,沒有誰不希望自己能得到鳳火的。
&esp;&esp;鳳火再度現(xiàn)身,眾人面面相覷,眼光都落在了鳳樨的身上。
&esp;&esp;然而鳳樨的目光卻是緊緊鎖住鳳火,她感覺到了鳳火不同尋常的躁動。
&esp;&esp;這可是從來沒有發(fā)生過的事情。
&esp;&esp;就在鳳樨準備詢問的時候,忽然之間,鳳火從半空中直墜下來,朝著之前鳳樨大致估摸出的,九天鎖魂陣的方向撞去。
&esp;&esp;是的,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