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服下丹藥之后,程梵音很快的就醒了過來,看著自己這樣子,覺得很是丟人,話也不愿意多說一句。尤其是不看向鳳樨,覺得自己這樣子她一定笑死了。
&esp;&esp;這樣的傷,其實根本就沒什么妨礙。以程家的醫術,治療休息個幾天就恢復原樣了。
&esp;&esp;就是這幾天內頂著個黑漆漆的臉,確實有些難看而已。
&esp;&esp;鳳樨沒有功夫去嘲笑程梵音,也沒打算拿出玉髓液幫她立刻恢復容貌,而是一雙眼睛打量著四周的情形,心中那股不安如影隨形,令她有些憋悶。
&esp;&esp;葉傾寒看了鳳樨跟容羽一眼,緩步踱了過來。
&esp;&esp;周遭的霧氣似乎越來越大,大家的戒備頓時升級。
&esp;&esp;容羽看著葉傾寒走了過來,將鳳樨擋在身后,看著他,“界主,可有什么發現?”
&esp;&esp;葉傾寒頷首,“明王難道沒有覺得這里的霧氣十分的古怪?”
&esp;&esp;容羽自然是發現了,“確實?!?
&esp;&esp;兩人的眼睛撞在一起,彼此之間像是都想到了什么,神思不由一動。
&esp;&esp;鳳樨沒有察覺到二人不同的神色,而是看著周遭的人在四處查看,但是再也沒有遇到程梵音那種被火燒的情形。
&esp;&esp;好似方才就是一個夢。
&esp;&esp;別人都無事,偏偏程梵音就被火燒了,而且還找不出緣由來,這下子程梵音的臉色就更難看了。
&esp;&esp;司明薇不動聲色的走了過來,看著幾人說道:“界主,接下來怎么辦?”
&esp;&esp;葉傾寒聞言,淡淡的說道:“這谷底必定有古怪,大家繼續找,仔細一些,小心一些?!?
&esp;&esp;這話跟沒說有什么區別?
&esp;&esp;司明薇心里腹誹,但是面上卻不能出現異樣,只是輕哼一聲,緩緩地說道:“方才梵音的情況實在是有些詭異,她走過的地方,我們再走一遍,卻沒有任何的情況發生,不知道是何故?還請界主跟明王指點一二,免得大家白費功夫。”
&esp;&esp;鳳樨這會兒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司明薇了,在這樣的情況下,還能表達自己的立場。
&esp;&esp;她的眼神掃過司明薇,恰被司明薇捕捉到了,于是鳳樨就看到司明薇對著她微微一笑,心頭有種不好的感覺,果然就聽到司明薇說道:“鳳姑娘這般看著我,可是有什么發現?”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“哦?”葉傾寒也看向鳳樨,面帶微笑,細語柔聲的說道:“鳳姑娘發現了什么盡管說出來,大家現在在一條船上,同生共死不是嗎?”
&esp;&esp;誰跟你同生共死?
&esp;&esp;鳳樨心里翻個白眼,嘴上卻說道:“界主大人在這里,何須我賣弄。更何況,其實我沒什么發現,就是隨意的掃了一眼,被司姑娘誤會了而已?!?
&esp;&esp;這個回答也太敷衍了,葉傾寒面色微滯,就有些不高興了,當著他面敢這樣糊弄他的,鳳樨是頭一個。
&esp;&esp;看著鳳樨惹怒了界主,司明薇心中得意,眉眼中帶著一抹看好戲的熱鬧。
&esp;&esp;偏在這個時候,容羽開口了,“我家小鳳樨素來不撒謊,說沒發現,必然是沒發現。界主大人無需介懷,她素來是這樣直接的性子?!?
&esp;&esp;司明薇笑容僵硬了幾分,看著容羽如此偏袒鳳樨,心中萬分的不舒服。
&esp;&esp;葉傾寒的目光掃過容羽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真是難得見到明王這般維護一個人,記得當初也就只有你家那只小兔子精有這個榮幸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挑眉,葉傾寒在她面前故意提到那個憐鳶,還點名容羽的維護,這挑撥離間的手段,她給滿分!
&esp;&esp;調撥的太明顯,太正大光明,鳳樨想唾棄他都覺得不好意思了。
&esp;&esp;這般惡心她,鳳樨反而笑了,看著葉傾寒,故作驚訝的說道:“界主也知道我們家的那只小兔子精?。课矣X得倒是不錯的,身如弱柳,面若芙蓉,看著就賞心悅目,不負美人盛名,我也是極喜歡的?!?
&esp;&esp;司明薇這一剎那,當真是有種吞了蒼蠅的感覺。界主是那個意思嗎?鳳樨這么一說,真是讓人滋味難明啊。
&esp;&esp;葉傾寒也有些意外的看著鳳樨,眉心輕蹙,旋即緩和幾分,幽幽深深的眸子里令人看不出深淺,只聽他說道:“是嗎?果然都是明王身邊的人,倒是很合拍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