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眸光流轉,笑瞇瞇的看著葉傾寒,“界主此言極是,我跟大師兄也是十分意外。我們來替朋友尋找解藥,沒想到還能遇上你們,難道你們也是來找解藥的不成?”
&esp;&esp;“找解藥?”葉傾寒聽了鳳樨的話尾音上調,略有些疑惑的味道。
&esp;&esp;“正是呢。”鳳樨沒打算在這樣的情況下,跟這些人翻臉,腹背受敵很有意思嗎?“本來我們打算去吃飯的,誰會知道半路遇上了一朋友中了毒,仔細打聽之下,才知道是在這邊中了毒。欲要解其毒,只能來這里碰碰運氣。界主此來是為何,不知可否告知?”
&esp;&esp;“美人相詢,自然是可以的。”葉傾寒溫柔一笑,柔聲說道。
&esp;&esp;鳳樨就察覺到容羽握著自己的手一緊,心里不由一囧,嘴上卻說道:“界主身邊就有兩大美人相隨,我這容顏可不敢稱絕色,慚愧慚愧。”
&esp;&esp;葉傾寒呵呵一笑,對于鳳樨的話并未反駁,只道:“這密林最近半月內已經出了七八回事情,本屆主剛得到消息,仙云門跟清陽門兩位長老帶著門派弟子進山歷練,卻失去了蹤跡,因此過來看看。”
&esp;&esp;聽到仙云門跟清陽門的名號,鳳樨眼睛眨了眨,嘴上卻說道:“看來咱們路不同,不打擾界主正事,咱們便先告辭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說完,就跟容羽轉了方向繞開他們,繼續前行。
&esp;&esp;剛走兩步,就聽到一直沒有說話的程凌軒忽然說道:“聽聞鳳姑娘一手醫術極為出眾,此次進山,危險重重,雖然大家目的不同,但是同行一段路,用當時可以的。路上可以互相照應,你說呢?”
&esp;&esp;鳳樨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不用了,救人要緊,我們不敢耽擱時間,就此別過。”
&esp;&esp;鳳樨的話音一落,眾人就看到容羽環住鳳樨的腰,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的面前。
&esp;&esp;葉傾寒的眸子漸漸地冷了下來。
&esp;&esp;程凌軒沒想到他們走的這般決絕,一時也沒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程梵音跺跺腳,面帶怒色的說道:“我就說那個鳳樨不是個好人,哥哥,你現在看到了吧?信不信我的話了。”
&esp;&esp;司明薇雖未開口,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二人消失的方向,面色微微發白,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繼續前行。”葉傾寒抬腳就往前走,看也沒看眾人一眼。
&esp;&esp;而他前行的方向,正是容羽二人消失的方向。
&esp;&esp;這是一座綿延萬里的山脈,鳳樨跟容羽疾走,很快的就失去了方向,一時間周遭全是山石密林,不知道身處何方。
&esp;&esp;鳳樨蹲下身子,細細查看樹根部的情況,頭也不抬的對容羽說道:“咱們方向沒錯,這里的樹根黑氣更濃,蔓延的更為厲害,如此下去,這些修為千年的木族,只怕靈力被消耗干凈,只剩下死路一條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說著就怒火翻滾,若是以前,一棵樹她還真沒什么感覺。
&esp;&esp;但是自從迷柳說木族修煉極為不易,這些修煉千年的數木,有的已經修出靈智,若是這樣被毀了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
&esp;&esp;她在這里,感覺不到任何木族的靈氣,已經被這不知名的毒氣給摧殘了。
&esp;&esp;鳳樨悄悄地把迷柳放出來,迷柳出了空間,看著周遭的情況,整棵樹瞬間殺氣濃郁,可見其怒火高熾的成都。
&esp;&esp;鳳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能說道:“你先別著急,我們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救他們。我現在讓你出來,就是看看你能不能跟他溝通,最好找到毒源的方向。”
&esp;&esp;容羽在迷柳身上拍了一下,鳳樨就看到迷柳渾身一顫,似是清醒過來,定了定神才說道:“無法溝通,他們已經全部失去意識。”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迷柳聲音中的悲痛,令鳳樨心中有些難怪,“還有救嗎?”
&esp;&esp;鳳樨不太清楚木族具體生命特征的分辨,只能詢問迷柳。
&esp;&esp;迷柳搖搖頭,“不好說。”
&esp;&esp;迷柳都這樣說,鳳樨的心不由一沉。
&esp;&esp;容羽看著鳳樨這樣子,握著她的手說道:“我們盡力而為,有一份的希望也要試試。迷柳既然幫不上忙,還是先回空間,若是再撞上葉傾寒一行人,難免會有些不方便。”
&esp;&esp;鳳樨聽著這話心中一凜,側頭看向了容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