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女人最大的底氣就是男人的支持,你偏著我,做我的脊梁,我又有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&esp;&esp;古往今來,但凡感情出現搖擺,一定是男女有一方動搖不定。
&esp;&esp;只要容羽立場堅定,她便誰也不懼。
&esp;&esp;感情中的底氣,需要另一方毫無保留的支持。
&esp;&esp;容羽做的很好,所以鳳樨才能這般的自在,暢意。
&esp;&esp;聽了這話,容羽的眼眸漸漸地攏上一層柔軟,“好,我做你的脊梁。”
&esp;&esp;人生若是這般一直走下去,鳳樨覺得這輩子她也沒什么遺憾了。
&esp;&esp;如果,眼前不是忽然出現這么一個怪人,而這個怪人手中還挾著練煜的話。
&esp;&esp;四人算是乍然相逢,那練煜正處于昏迷中,但是鳳樨看到了這一幕卻不能當做沒看到。
&esp;&esp;練煜畢竟是她的朋友,她立刻看著那人說道:“這位前輩,請留步。”
&esp;&esp;難怪人聞言猛地轉過頭來,此人面容極為怪異,五官像是擠在一起般,透出兇狠的味道。看著鳳樨的目光肆無忌憚,再看到容羽的時候,神色微凜,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&esp;&esp;最后目光一就落在鳳樨身上,“這位小友有何指教?”
&esp;&esp;嗓音也不太好聽,像是破敗的風箱般,呼哧呼哧的。
&esp;&esp;鳳樨微微皺眉,但是還是面帶友好的說道:“前輩,不知道你欲將我這位朋友如何?”
&esp;&esp;“你朋友?”這么巧?
&esp;&esp;“是,我這朋友中了劇毒,若是前輩再這樣帶著他走,不出一日便會毒發身亡。”鳳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