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既然來了,自然是要看一看的,不急著走,咱們上去吧。”
&esp;&esp;聽了鳳樨的話,穆宛煙笑瞇瞇的說道:“那敢情好,我正好看中一樣東西,你不急著走最好了。”
&esp;&esp;那女修聞言,忙上前一步,問道:“我來給您引路,不知道貴客要去哪個房間?”
&esp;&esp;“天字三號房。”
&esp;&esp;那女修一愣,遮掩住面上的異色,立刻在前引路,面色比方才更恭敬了些。
&esp;&esp;“天字房?鳳樨,我從來沒去過天字房,我以前都是在地字房,這次跟著你倒是能開開眼界了。”穆宛煙沒想到鳳樨居然能拿到天字房,興奮之情溢于言表。
&esp;&esp;“吹牛的吧,你們怎么可能拿到天字房?”
&esp;&esp;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,從二人的身后傳了過來。
&esp;&esp;第339章 空手而歸
&esp;&esp;這聲音里夾著濃濃的譏諷,還有深深的厭惡,真是令人想要忽視都不能。
&esp;&esp;兩人幾乎是同時回過頭來,穆宛煙一看到來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,盯著程梵音說道:“你不是滾了嗎?怎么又滾回來了,真是令人討厭。”
&esp;&esp;程梵音的身邊不再是程凌軒,而是另一個有些陌生的女子。
&esp;&esp;程梵音的容貌已經算是佼佼,然而在這名女子面前,卻依舊宛若星辰拱月,頓時黯然失色不少。
&esp;&esp;只見她一襲紫羅蘭色的衫群,靜靜地立在那里,云髻峨峨,華釵簪發,氣質高華,令人頓時心生慚愧之念。容顏出眾也就罷了,偏偏氣質也這般的耀眼。
&esp;&esp;相形之下,鳳樨的衣衫就太不出挑了。
&esp;&esp;不過,鳳樨來又不是比美的,且她神經比較粗大,也沒覺得自己有什么輸于人。
&esp;&esp;只是拉了穆宛煙一把,淡淡的說道:“別誤了時辰,咱們上去吧。”
&esp;&esp;穆宛煙一肚子的怒火,但是聽到鳳樨這樣講,只得壓下怒火,道:“那就走吧,今兒個真是晦氣。”
&esp;&esp;“你把話說清楚,你說誰晦氣呢?”程梵音怒道。
&esp;&esp;“也不知道哪個嘴賤的人尋事在先,我可沒功夫與你胡攪蠻纏。”穆宛煙蹬蹬蹬踩著木質樓梯就往上走。
&esp;&esp;“兩位姑娘是不是有些誤會,梵音雖然有些失禮,其實并無惡意。”那紫衣女子忽然開口說道。
&esp;&esp;鳳樨立在臺階上,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,還未開口,就聽到程梵音說道:“明薇姐姐,你就是太心善了,對她們這么客氣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明薇?
&esp;&esp;鳳樨眼眸微瞇,她記得清清楚楚,容羽有個容族想要她聯姻的女子,便是喚作司明薇的。
&esp;&esp;今兒個,可真是巧。
&esp;&esp;眸光一閃,鳳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然后,就扭頭走了。
&esp;&esp;“她什么意思?”程梵音看著鳳樨的背影怒道,“不過是一個下界女修,也敢這樣囂張。”
&esp;&esp;“她的確有囂張的資本,咱們也上去吧。”司明薇的眸光微微一斂,看著鳳樨的背影多有所思。
&esp;&esp;總覺得,鳳樨那個笑容,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。
&esp;&esp;難道她知道自己是誰?
&esp;&esp;“好,我倒是要看看,她們到底是不是去天字房!”程梵音不悅的說道,天字房的房間只有流光貼的人才能進去。鳳樨這樣的人,怎么可能會有流光貼,簡直是笑話。
&esp;&esp;司明薇粲然一笑,“你跟人家爭什么義氣,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世人多愛臉面,你莫要胡鬧。”
&esp;&esp;司明薇這話聽著公道,但是細細一想,卻是暗指鳳樨二人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。
&esp;&esp;聽了司明薇的話,程梵音就道:“明薇姐姐,你不知道那個鳳樨有多討厭。你也不知道那個穆宛煙有多煩人,每次遇上她們都沒好事兒,你替她們說話,人家未必領情呢。”
&esp;&esp;兩人邊說便上樓,到了二樓的時候,程梵音就看到鳳樨二人繼續往三樓走。
&esp;&esp;心中一愣,難道鳳樨還真的有天字房的包間不成?
&esp;&esp;司明薇的眼神也微微半瞇,抬腳慢慢的走了上去。
&esp;&esp;程梵音回過神來,也立刻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