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種事情不是沒可能哦,以容族對待她的態度,極有可能發生。
&esp;&esp;“我自然是做我想做的事情。”容羽握住鳳樨的手,她問的雖然像是隨意而為,但是他就是知道她心中不安。
&esp;&esp;鳳樨就笑了,想起在鴻蒙大陸的時候,不管她做什么,容羽都在身邊陪著她。
&esp;&esp;“我覺得也是。”鳳樨傻乎乎的笑了。
&esp;&esp;容羽看著她的笑容,卻有些心酸。
&esp;&esp;迷柳這個時候開口了,“他們說了,他們沒有辦法破了陣法為你們引路,但是可以為你們指引方向,你們自己進行破陣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也行。”鳳樨頷首,“他們想要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聽說你能煉制丹藥,他們想要能提升木族力量的丹藥。”
&esp;&esp;鳳樨皺了皺眉,看著迷柳,“我沒有單方,而且這個提升力量也得有具體的針對性,你沒說清楚啊。”
&esp;&esp;“他們要的是七品丹,知道你現在還不能煉制七品丹,他們可以等。”
&esp;&esp;鳳樨聽著這話,就知道這里的木族必然是發生了什么事情。看了迷柳一眼,鳳樨就道:“你我相處了這么久,你有話直說就是。就算是沒有這個事情,你開口跟我要丹藥,只要我能拿得出來,也必然會幫你的。”
&esp;&esp;迷柳一愣,正在不自在甩動的柳條全都僵硬了,好一會兒才恢復自然,慢吞吞的正欲開口,無憂卻突然竄出來了。
&esp;&esp;“主人主人我知道,他們都中毒啦,血脈發生異變,修煉變得艱難,只有驅除血脈里的雜質,才能恢復正常呢。”無憂一疊聲的說道,“他們好可憐啊,主人,你幫幫他們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中毒?”鳳樨有些不太明白。
&esp;&esp;容羽此時起身走到樹林中,伸手搭在一棵樹上。
&esp;&esp;鳳樨就看到那棵樹抖了抖,很快的容羽就回來了,看著鳳樨說道:“很詭異的情況,這里的木族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沾染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醫過人,醫過獸,唯獨沒有醫過木頭啊。
&esp;&esp;“那我看看,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出什么情況來啊?”鳳樨就往樹林里走,邊走邊問迷柳,“這些木族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兒嗎?對癥下藥才是根本。”
&esp;&esp;“他們不知道,這樣的情況發生的十分突然,只知道出事的那一天,后面山脈中發生過打斗。”
&esp;&esp;鳳樨看著自己面前的那棵樹,這要怎么醫治?
&esp;&esp;想了想,鳳樨還是拿出自己的銀針來,先看看是不是中毒吧?
&esp;&esp;鳳樨拿出銀針,那棵樹就抖的更厲害了,她都沒辦法下針了,只得對它說道:“我只想檢查一下你的情況,我跟這棵柳樹是朋友,你別擔心,我不會害你的。”
&esp;&esp;聽了鳳樨的話,那棵樹慢慢的停止了抖動,樹枝還朝著迷柳的方向擺動,似是在交談。
&esp;&esp;迷柳就嘆口氣,看著鳳樨說道:“這些樹修為還淺,無法口吐人言,他說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鳳樨沉默了一下,然后道:“不用客氣,我先看看情況。”
&esp;&esp;鳳樨將銀針輕輕地扎進樹中,過了一小會兒拔出來,對著陽光一照,就發現銀針之上果然蒙了一層淡淡的黑色。
&esp;&esp;“確實中毒了,慶幸的是中毒還并不深。”鳳樨道,“不過我現在急著就出龍炎,沒有辦法立刻幫他們研究這毒素,要是他們信得過我,先幫我就出龍炎,我必然會盡心盡力為他們驅毒。”
&esp;&esp;迷柳驚愕的問道:“你還會醫術?”
&esp;&esp;“那當然,這可是我的老本行。”鳳樨笑瞇瞇的說道,“其實我更擅長下毒。”
&esp;&esp;迷柳木了一下,然后把鳳樨的話傳達過去,很快的迷柳又說道:“他們答應了。”
&esp;&esp;無憂此時從林子里頭跑出來,抱著鳳樨撒嬌,“主人,他們好可憐。”
&esp;&esp;鳳樨拍拍無憂的葉子,“現在知道江湖險惡了吧?看我把你養得多好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覺得好幸福。”
&esp;&esp;眾人:……
&esp;&esp;這一主一仆真是不要臉,這么自夸自話真的好嗎?
&esp;&esp;兩方達成協議,鳳樨想了想,先拿出十桶靈泉水給了迷柳,“你把這些水給他們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