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龍炎脾氣本就不好,又被諸多限制,此時他已經凝聚出身形,完全不用寄人籬下了。瞬間便雄性大發,看著鳳樨怒道:“我就是揍他了,你又能奈我何?”
&esp;&esp;鳳樨還真不能把龍炎怎么樣,之前還有滋魂燈牽制,他還知道收斂。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滋魂燈,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。
&esp;&esp;如果不能讓龍炎顧全大局,鳳樨知道日后以他的性子,不知道怎么給自己惹來禍事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鳳樨半垂著眸,緩緩的說道:“瞧你說的,你是大名鼎鼎的滅日神龍前輩,我一個小小的玄仙期修士能把您怎么樣?在您的眼中我也不過是一個伸手就能碾死的螞蟻罷了。”
&esp;&esp;龍炎冷哼一聲,大有一種算你識相的架勢。
&esp;&esp;鳳樨渾然不在意,開口又說道:“如今龍炎前輩已經不需要滋魂燈,留在我這里實在是委屈您了。您總是馳騁天地、灑脫肆意的性子。晚輩行事教條過多,規矩也多,實在是太委屈您了,我這座小廟,就不留您這尊大神了。”
&esp;&esp;龍炎傻眼了,這是要趕他走?
&esp;&esp;瞬間一張龍臉漲紅了,渾身都抖了起來,氣的渾身直顫,“好,那你以后也不找我要真龍之力了。”
&esp;&esp;“此路不通,縱然會有別路。若是路路不通,只能說我福薄命短。”鳳樨從來就不是受威脅的性子,聽了龍炎的話也并未緊張。
&esp;&esp;要是因為這個,讓她整日擔驚受怕,龍炎又要給他惹出什么禍事來。而且龍闋州形勢復雜,一個不慎就很有可能牽連到容羽,這是鳳樨最不愿意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