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說句話的狐權都沒有了嗎?穆宛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!
&esp;&esp;跟大家告別后,鳳樨跟穆宛煙直接往煉丹師的擂臺這邊走來。按照老規矩先抽簽,鳳樨看了看,一號擂臺。
&esp;&esp;穆宛煙抽中的也是一號擂臺。
&esp;&esp;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在一個擂臺,穆宛煙看著鳳樨說道:“你看,上天都讓我來給你加油呢。”
&esp;&esp;說的好像自己一定不能過關一樣,鳳樨看著穆宛煙,“其實,你未必不能沖一下六品丹師。”
&esp;&esp;穆宛煙連忙搖搖頭,“似我等凡人,還是按部就班的往前走就好。你不知道,當我知道你還沒有雙十年華的時候,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幾百上千歲的年紀,我真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你這么說,人家狗同意么?
&esp;&esp;看著鳳樨囧囧的神色,穆宛煙毫不介意,看著周遭前來比賽的人,一波一波的在眼前走過,輕輕開口說道:“像我們這樣的人,生來就不缺乏什么東西,修煉也好,進階也好,都十分的散漫。若不是想著跟程家一較高低,指不定我比現在還要散漫所以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是很努力的人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沉默不語,第一次聽穆宛煙說起這樣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可是現在看到你,我才知道我以前有多混日子。我根基還差點,沖擊六品丹師肯定不成。我準備這次比賽之后,就閉關幾年,到時候我再出來,一定能有很大的進步了。”
&esp;&esp;所以,她還有勵志的作用?
&esp;&esp;鳳樨更囧了。
&esp;&esp;“其實,你不用這樣想,我只是生存環境受限制,所以不得不這樣的拼命地往前走。如果可以,我也愿意像你一樣,悠閑地走自己的路。人活著呢,一定要開心,背負太多又有什么意思呢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看,我們注定要成為朋友的。我們身上所擁有的,都是對方羨慕的另一半。”
&esp;&esp;鳳樨就笑了,清脆的笑聲如銀鈴一樣,眼睛帶著淺淺的弧度,點點頭,“是啊,人生難得幾知己。”
&esp;&esp;兩人說著話就到了一號擂臺前,此時擂臺上已經有了幾個人。
&esp;&esp;兩人躍上擂臺,掃了一眼,就看到程梵音也在。
&esp;&esp;穆宛煙掃了一眼,對著鳳樨說道:“你看到程梵音身邊的那個女子了嗎?她就是程妙秋。”
&esp;&esp;鳳樨順著穆宛煙說的方向望了過去,果然看到程梵音的身邊站著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。
&esp;&esp;只見她盈盈而立,一襲紫色衫群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成的,在陽光下閃著幽幽的光澤,這一定是一件品質極好的法衣。一頭烏黑的長發綰了一個偏云髻,發間簪著一根通體碧綠的云釵鳳樨,平添幾分華貴俏麗。
&esp;&esp;眉似新月,雙瞳剪水,挺直的鼻梁下,絳唇映日。如花似玉,窈窕無雙,當真是出水芙蓉,楚楚動人。
&esp;&esp;好一個傾城美人,顏色嬌。
&esp;&esp;許是察覺到了鳳樨的目光,那程妙秋的目光就望了過來。
&esp;&esp;四目遙遙相對。
&esp;&esp;鳳樨就看到那程妙秋對著她輕輕頷首,面色平和,渾然不像是來打擂臺的,倒像是好友相聚。
&esp;&esp;同樣的對對方點點頭,鳳樨就收回自己的目光,心中暗襯這個程妙秋果然不簡單。
&esp;&esp;拿出丹爐置放在身前,把自己準備的藥材一一拿出來。
&esp;&esp;擂臺上無人說話,大家都在準備自己需要的東西。
&esp;&esp;穆宛煙準備好后,就看著鳳樨聚聲成線,對著鳳樨說道:“這個程妙秋真是好深的心機,你看她方才還跟你點頭示意。這樣的女人越是表現的謙虛和善,心中越是圖謀不軌,鳳樨你要小心。我跟你說,我們穆家沒少吃過程妙秋的虧,你別被她蒙騙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,你放心。”鳳樨回道,沒有再看程妙秋一眼,也沒看穆宛煙,而是認真的準備自己需要的東西。
&esp;&esp;看著鳳樨認真嚴肅的模樣,穆宛煙這才松了口氣,雖然嘴上說不太在乎,其實心里還是想盡力一試,就算是不能過,也是問心無愧了。
&esp;&esp;擂臺上的人很快就都到齊了,大家的目光大多集中在鳳樨跟程妙秋二人的身上。
&esp;&esp;至于那位傳聞中的煉獄,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