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居雍城不過是九城之一,大多數的修士更關注的則是金仙與玄仙修士的擂臺。以前的擂臺比賽,丹符陣器則是最冷落的角落。
&esp;&esp;然而今次賽事,因此第一輪跟第二輪都出現了極品丹,所以丹藥擂臺的火熱程度,超過了以往任何一屆。
&esp;&esp;第三輪賽事照常開始,鳳樨抽簽抽到了十號擂臺。經過兩輪比賽之后,大部分的丹師都已經被淘汰,今日進行的是五品丹師的賽事。
&esp;&esp;鳳樨之前在丹會煉制出來的也不過是四品丹的,縱然是極品丹,那也是四品的丹藥。
&esp;&esp;今日跟鳳樨同一擂臺的,不是別人,正是程梵音,除了程梵音之外,還有程家另外一位丹師程巖。
&esp;&esp;站在擂臺上,鳳樨看著自己對面的程梵音,心里道一聲晦氣。
&esp;&esp;程梵音一襲水藍衫群,站在丹師中就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。面容嬌美,身段玲瓏,一頭墨發綰出美麗的發髻,華麗富貴。
&esp;&esp;比起她來,鳳樨一襲再簡單不過的直筒袍子,腰間只用一根絲帶束住,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,聾了幾縷頭發在腦后用烏木簪子綰住。
&esp;&esp;程梵音瞧著鳳樨這一身裝扮,眸中閃過一抹鄙夷,面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,看著鳳樨說道:“鳳樨,你從未煉制出五品丹藥,今日必輸無疑。若你現在認輸,總比之后一敗涂地的好。”
&esp;&esp;鳳樨看也沒看程梵音,伸手從空間里拿出歸一鼎,這才淡淡的說道:“若你認輸的話,我會十分認真地考慮一下,跟丹會建議,可以給程家一個名額。”
&esp;&esp;“你別不識好歹,給你個機會,是看得起你。”
&esp;&esp;“真是好感動啊,不過,我不需要,程大小姐還是留給自己吧。”
&esp;&esp;見慣了世態炎涼,看盡了人生起伏,嘗盡了辛酸苦辣。前世作為一沒有任何根基的個殺手,她經歷了太多的東西,所以才養成這樣沉穩的性子。
&esp;&esp;程梵音的挑釁不會讓她動火發怒,只會激勵她走得更高,更遠,更快。
&esp;&esp;看到歸一鼎的時候,程梵音的神色有一絲動容,狐疑的打量著鳳樨,難怪這么有底氣,原來竟是借到了歸一鼎。
&esp;&esp;看來孟梓里跟泠羽為了她也真是煞費苦心,不過那又如何?
&esp;&esp;“你以為你有了歸一鼎就能贏嗎?”程梵音自幼嬌生慣養,嫡系出身,所有人都圍著她,哄著她,那是浸染到骨子里的驕傲。
&esp;&esp;因此遇上鳳樨這樣與她完全不一樣的人時,心中的厭惡,就仿若水火相遇。
&esp;&esp;鳳樨實在是有些不耐煩,抬起頭看向程梵音,“程大小姐有那個精神,不如想想待會煉制的丹藥。我相信到時候,你會大開眼界的。”
&esp;&esp;程梵音:……
&esp;&esp;周圍靜悄悄的,大家的目光在鳳樨跟程梵音的臉上轉來轉去。
&esp;&esp;因為傳影符的功勞,鳳樨這張臉,當真是在居雍城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了。
&esp;&esp;因為她煉制出極品丹藥的事情,現在大家看著她的目光都有些不同。現在看著她,居然敢跟程家的大小姐這樣說話,眾人心中都感到幾分驚訝。
&esp;&esp;現在已經完全相信,鳳樨是真的敢跟程家打賭的人了。
&esp;&esp;口舌之爭終是小道,鳳樨更愿意用事實打臉。
&esp;&esp;程梵音身邊的程巖,探過頭來,對著程梵音說道:“無需跟她口舌爭鋒,她現在不過是心中無底,強撐著罷了。”
&esp;&esp;程梵音聞言神色松緩了幾分,冷哼一聲,對著程巖說道:“我就是討厭她,看到她第一眼,我就不喜歡她。這次,我倒要看看她,怎么煉制出五品丹藥。族里還讓妙秋姐回來,完全是大材小用。”
&esp;&esp;然而程巖卻并不這樣看,只是對著一向驕傲的程梵音,他不把這話說出來罷了。
&esp;&esp;抬起頭看著對面的鳳樨,程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銳利,想起程凌軒曾經說過的話,因此他并未小看她。
&esp;&esp;但是,他心里也有些不太相信,在短短的時間內,鳳樨能從四品丹師到達五品丹師的境界。煉丹一途,枯燥乏味,不僅僅是有吃苦的精神就足夠,只有有天分的人才能走的更遠。
&esp;&esp;他從未聽說哪位煉丹師,能在數日之內,從四品丹師到達五品丹師的。
&esp;&esp;在程巖看來,鳳樨不過是逞強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