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對上譚毅的目光,鳳樨笑著點點頭,“既然程長老這樣堅持規(guī)矩,晚輩自然不能損了丹會的名聲。所以,就如程長老所愿,晚輩愿意接受這個條件。”
&esp;&esp;譚毅神色稍緩,看著鳳樨如此鎮(zhèn)定,并且對于程長老的刻意為難,也并未出現(xiàn)失控的情緒,的確是難得一見的人才。
&esp;&esp;程岢看到鳳樨答應下來,面帶喜色,又接著說了一句,“既然這樣,那么如果鳳樨能進入前十就加入丹會,那其他前十的丹師能不能同樣加入丹會呢?如果只對鳳樨一個如此網開一面,只怕到時候其他九人心中不服。”
&esp;&esp;此時,鳳樨總算是明白了,程岢最后看中的還是進入丹會的名額。
&esp;&esp;“程岢,你的狐貍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。上次青云榜你們程家前十中占了幾近一半,你就是想程家的后輩進入丹會,所以才會這樣步步緊逼吧?”丁榆譏笑出聲。
&esp;&esp;程岢卻是一臉笑容,看著丁榆,“這話就不對了,我只是想著,同樣是前十,鳳樨能入,別人自然也能入,為何要有不公平的待遇?”
&esp;&esp;“別人可沒煉制出極品丹!”
&esp;&esp;“就算是煉制出極品丹,也不過是四品丹師。而青云榜前十多是五品以上的丹師,丁榆你以為哪個更重要?”
&esp;&esp;“你簡直是巧言善辯,這怎么能一樣?”丁榆氣的臉色都青了,“假以時日,鳳樨只要能煉制出五品丹藥,就很有可能出現(xiàn)極品丹。但是并未煉制出過極品丹的五品丹師,未必能煉制的出來,你不知道這里面的差別嗎?”
&esp;&esp;“你也說了是有可能而已,難道為了一個有可能,就要放棄更多的人嗎?”
&esp;&esp;“行了,別吵了。”譚毅看著二人說道。
&esp;&esp;丹會的事情,別人不好插嘴,不過泠羽三人的神色都不怎么好,這要看鳳樨怎么選擇。
&esp;&esp;會長的威嚴還是十分強大的,他一開口,程岢跟丁榆都不說話了,都看著會長等他開口。
&esp;&esp;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譚毅看著鳳樨問道。
&esp;&esp;鳳樨想了想,就直接說道:“晚輩并無更多的想法,不過既然程長老這樣關愛小輩,我想青云榜前十名單出來之后,如果晚輩有幸進入前十,請會長答應我一件事情。”
&esp;&esp;譚毅挑眉,就道:“你且說說看。”
&esp;&esp;鳳樨似笑非笑的看了程長老一眼,“程長老的愛護,實在是無以回報。既然您想鍛煉小輩,那么就這樣好了。若晚輩僥幸進入前十,便挑戰(zhàn)程家前十中的所有人。我敗了,不入丹會。若程家敗了,那么程家前十的丹師不入丹會,您看如何?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滿場寂靜。
&esp;&esp;丁榆看著鳳樨,恨鐵不成鋼的說道:“你可知道四品丹師想要勝過五品丹師,除非你能短時間能成為五品丹師,不然必敗無疑。”
&esp;&esp;“晚輩知道,雖然很有難度,但是晚輩愿意挑戰(zhàn)。更何況煉丹一途,本就枯燥,能有這樣的比試也實屬難得。指不定晚輩重壓之下,短時間內就能突破。”
&esp;&esp;丁榆看著鳳樨氣的臉色烏黑,不過這丫頭雖然狂妄,但是她對上的是程岢,就讓他莫名的爽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丁榆就看向了程岢,“呵呵,程岢,你們程家該不會是不敢賭吧?”
&esp;&esp;說實話,程岢還真有些猶豫,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。不過想想鳳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,他就不信她能短時間內成為五品丹師,微一猶豫,就立刻答應了,“好,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口說無憑,還是以道心立誓為好。”丁榆又加了一句,看著程岢猶豫的神色,就知道這件事情對于程家而言并非是小事。
&esp;&esp;道心立誓,天地為證,若有違誓,必會受到天地規(guī)則反噬。
&esp;&esp;而且,一旦以道心立誓,若要違誓,道心受阻,以后在修仙路上必然再無寸進。
&esp;&esp;被丁榆這么一激,程岢便有些下不來臺,眾目睽睽之下,只得立了誓約。
&esp;&esp;鳳樨與他同樣立了誓約,天際有雷光閃過,誓約成立。
&esp;&esp;譚毅拿出一塊四品丹師的丹牌遞給鳳樨,“從此后,你便是四品丹師了,望你在煉丹一路上,能夠大步前進,勤加修煉,不可懈怠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會長提點。”鳳樨接過丹牌,真誠的道了謝,然后看著煉制出來的丹藥,笑著說道:“承蒙各位前輩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