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聞言沉默了一下,并未開口。
&esp;&esp;孟梓里看了鳳樨一眼倒是說道:“玄公子,這件事情只怕是有些蹊蹺。你想想程家的人讓你們找絕神草,卻又讓程家的人搶走了絕神草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&esp;&esp;聽了孟梓里的話,玄灝君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玄言玉說道:“堂兄,孟掌柜說的有道理。你說這是不是程家給咱們狐族下的套?”
&esp;&esp;若是程家看中了狐族什么,故意拿著這次的事情做交易,也不是不可能。
&esp;&esp;鳳樨心里想道以程家人的卑鄙無恥,只怕是很有可能。唯一令人想不通的是,程家敢明目張膽的搶奪絕神草,這樣的膽子也是沒誰兒了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過于自信,還是過于傻帽。
&esp;&esp;以鳳樨看來,程家人不傻,那就是過于自信了。
&esp;&esp;他們相信程家的醫術,無人能及。
&esp;&esp;所以壓根就不怕狐族再找別人看病,因為不管是誰看病,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&esp;&esp;玄灝君面露深思,然后看向鳳樨,開口說道:“受傷的是我們狐族的一位長老,乃是被人暗中圍攻受傷。傷口極為奇怪呈八角形,受傷之處血肉無法愈合不說,重要的是神識受了重創,每日都要承受耳邊雷鳴般的痛苦。”
&esp;&esp;“下手之人真是狠毒。”孟梓里蹙眉說道,“這樣的傷勢我還是第一次聽說,神識受傷不是什么稀罕事兒,但是受傷之后,耳邊有雷鳴,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正因為這樣,這才求了程家診治。”玄灝君冷著臉說道,又嘆口氣,“若不是我們實在是不能看著長老如此受苦,又豈會這般對著程家忍氣吞聲。”
&esp;&esp;被人奪走了絕神草,還不能翻臉討公道,這口氣的確是挺窩囊的。
&esp;&esp;鳳樨這會兒看著玄灝君的眼神就有些可憐了,先是因為他妹妹跟容族交惡,現在又因為長老手程家的氣。都說狐族乃是最聰明的族群,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受氣包好吧?
&esp;&esp;本來對于程家鳳樨并沒有惡感,但是命運這種東西就是很難說。現在程家跟她起沖突,而在龍闋州容羽那邊只怕跟程家的關系也不好,誰讓程家是界主一系,容族跟界主之間的關系怕是不好。
&esp;&esp;兜兜轉轉的,他們注定要站在對立面了。
&esp;&esp;更不要說還有個光明火焰了。
&esp;&esp;這光明火焰為何會從程家本家失蹤,為何又會流落到鴻蒙大陸去。最后落在了鳳樨的手里,按照修仙界的話,這就是機緣。
&esp;&esp;鳳樨經過今天的事情,要是再有跟程家搞好關系的想法,那才是真的傻到底了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心里的重擔放下,看著玄灝君笑的春花燦爛。
&esp;&esp;孟梓里跟泠羽對上鳳樨的笑容,頓時毛骨悚然,這丫頭怕是又想出什么整治人的主意了。
&esp;&esp;他們就看好吧。
&esp;&esp;“玄公子,說起來你我之間也算是恩怨糾纏,不過本人很大度,看在你在神龍秘境里幫我的份上,我決定這次幫你一把。”
&esp;&esp;玄灝君被鳳樨這話說的真是哭笑不得,看著她說道:“鳳姑娘,我們狐族可不是那種恩怨不清的族群。跟你之間的誤會……總歸是已經過去了,容家那邊你也請放心就是。”
&esp;&esp;還是玄灝君上道,知道她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所以,鳳姑娘的意思是,你能治這病?”玄灝君有點不敢相信,這治病跟煉丹雖然說有關聯,但是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。
&esp;&esp;“區區小事,何足掛齒。要是當初你在神龍秘境跟我說清楚了,根本就不需要找什么絕神草。”鳳樨笑道,“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,我保證你們狐族長老藥到病除,不出半月活蹦亂跳。”
&esp;&esp;玄灝君面帶驚喜,“你說,什么條件?只要不過分,我們狐族都能答應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嗎?”
&esp;&esp;“你別說,還真有點像。”
&esp;&esp;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來,就連泠羽的唇角都微微一勾。
&esp;&esp;聽說長老有救,還不用受程家的鳥氣了,狐族跟來的人都是一臉喜色。
&esp;&esp;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以后我跟程家對上的時候,你們狐族保持中立。我不要求你們一定站在我這邊,只要你們不站在程家這邊就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