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那柳樹的枝條也不擺了,雖然他沒什么別的動作,但是鳳樨就是感覺到他正在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雖然是這個小家伙帶我來這里避難,但是畢竟你是他的主人,說起來也算是救了我一命。”
&esp;&esp;這柳樹精的聲音真好聽,跟唱歌一樣,若是他留下來,以后拿來當催眠曲不錯。
&esp;&esp;鳳樨沒接話,一副巍峨如山,任憑你花言巧語,我自不動不搖的架勢。
&esp;&esp;這逼裝的好,不了解對方的實力之前,那就讓對方也看不透你。
&esp;&esp;裝一個高深莫測,風雨不搖。
&esp;&esp;那柳樹精停了停,看著鳳樨完全沒說話的意思,他的枝條又擺了擺,然后很快的定了下來,“這地金藤說起來是我們木族中的王者,以他的修為,我現在完全能壓制他。”
&esp;&esp;鳳樨還是不說話。
&esp;&esp;那柳樹的枝條擺的又快了幾分,“你不會木族的功法,他跟著你不知道什么才能修煉大成。”
&esp;&esp;鳳樨這個時候接了一句,“那也沒辦法,我們已經簽了血契,心頭之血的契約。你應該知道,這樣的契約,我死他死,他死我只不過略受損傷,修養一陣就好。”
&esp;&esp;那柳樹的枝條僵硬了一下,“哼,若是我發現得早,你絕對沒機會跟他簽這樣的契約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就錯了,可不是我卑鄙無恥強簽的他,是他自己主動喝的我的血。”
&esp;&esp;“主人的血可香了。”
&esp;&esp;柳樹精:……
&esp;&esp;鳳樨:……
&esp;&esp;兩人都詭異的沉默了一下,然后那柳樹精開口說道:“養著他其實挺辛苦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