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孟梓里跟祝堯歡真是感覺到太意外了,完全沒想到鳳樨居然會跟主人有這樣的關(guān)系。
&esp;&esp;“你確定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孟梓里素來謹(jǐn)慎小心,心里有些狐疑,不免就問出口。
&esp;&esp;“我當(dāng)初就是感覺到她身上有熟悉的氣息,才會把她帶回青泠宮,難道你們沒有感覺到嗎?”
&esp;&esp;兩人輕輕搖頭,不過祝堯歡卻道:“不過雖然感受不到,但是也不討厭她就是了?!?
&esp;&esp;“主人身受重傷,很有可能就是被阮家那個受了重傷的阮臨風(fēng)所害?!便鲇鸬?,“他受傷的時間跟受傷的方式,都跟主人回上界的時候被人攻擊十分相像,鳳樨懷疑阮臨風(fēng)就是當(dāng)初下界的行云?!?
&esp;&esp;事情有些復(fù)雜,泠羽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一遍之后,孟梓里跟祝堯歡都臉色陰沉,殺意濃重。
&esp;&esp;“難怪鳳樨說跟阮家結(jié)了大仇,一不小心逼得阮家一位嫡系子弟自爆丹田而已?!泵翔骼锖呛且恍?,看著泠羽說道:“這下有得玩了。”
&esp;&esp;祝堯歡摸著下巴,“這幾百年來主人輪回受苦,我等在這里無聊度日已久,終于能活動活動筋骨了。”
&esp;&esp;只是二人都有些懷疑,主人不會真的喜歡鳳樨這樣的女子吧?
&esp;&esp;說起來,她跟主人不太配啊。
&esp;&esp;只是這話二人當(dāng)著泠羽的話沒敢說,這廝看著與世無爭的,無情無欲的,可剛才對待鳳樨那絕壁是不一樣的。
&esp;&esp;他們不想挨揍。
&esp;&esp;多丟人啊。
&esp;&esp;祝堯歡手里巴著茶盞,忽然就笑了,媚眼橫勾,看著泠羽說道:“這八百余年來,阮家跟程家走得頗近,而且程家很受界主大人賞識,對阮家下手,程家不會不管的,你確定要這樣做?”
&esp;&esp;泠羽半垂著頭,淡淡的說道:“看鳳樨想怎么做?!?
&esp;&esp;孟梓里跟祝堯歡頓時氣結(jié),這什么意思?
&esp;&esp;“我這次來還有個事情,要尋找麒麟甲,你們可聽聞有麒麟的消息?”
&esp;&esp;“你要麒麟甲做什么?”孟梓里知道泠羽不是愛多事兒的人,不會無緣無故的尋找這種上天入地難得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“鳳樨能治無心治病,需要麒麟甲入藥?!?
&esp;&esp;無心之傷他們是知道的,不是說差一味青金子,沒聽說要麒麟甲???
&esp;&esp;“你是說鳳樨會治病?”孟梓里頗有些驚訝。
&esp;&esp;泠羽聞言眉眼之間攏上一層淡淡的暖色,輕輕頷首,“她的銀針渡穴之技十分了得,依我看來并不比程家差。且無心之傷已被她暫且用藥壓住。青金子便是她拿出來的,你們想不到吧?”
&esp;&esp;青金子難尋誰都知道,泠羽找了幾百年都無所獲。
&esp;&esp;但是你那炫耀感是怎么回事兒?
&esp;&esp;鳳樨是你家的嗎?
&esp;&esp;那是主人的!
&esp;&esp;第195章 殺意彌漫
&esp;&esp;三人陷入短暫的沉默,畢竟這件事情牽涉到主人,而且現(xiàn)在主人還重傷昏迷,又少了一魄。
&esp;&esp;又要找麒麟甲,這件事情有些難度。
&esp;&esp;孟梓里看著祝堯歡雖然還是一臉的漫不經(jīng)心,但是眼眸之中卻凝聚起鄭重之色。泠羽素來清心冷肺,除了主人的吩咐,基本上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中,然而此時卻輕鎖眉頭。
&esp;&esp;心里長嘆一聲,孟梓里說道:“眼下都是猜測,還無法證實(shí)那阮臨風(fēng)到底是不是行云。所以未查清楚之前,還不宜對阮家下手,畢竟事關(guān)主人那丟失的一魄?!?
&esp;&esp;泠羽不說話,祝堯歡卻說道:“若是證實(shí)那阮臨風(fēng)就是重傷主人的兇手,我定將他撥皮拆骨。”
&esp;&esp;輪回之罰,并未將主人的記憶完全抹除,護(hù)身之力也只剩下一半,盡管只剩下一半,自保足足有余,但是卻被阮家豎子逼至這般境地,此仇不共戴天。
&esp;&esp;孟梓里輕輕頷首,然后看向泠羽,“聽聞神龍秘境即將開啟,也許里頭會有守護(hù)神獸麒麟的蹤影?!?
&esp;&esp;“神龍秘境?”泠羽看了孟梓里一眼問道。
&esp;&esp;孟梓里輕輕頷首。
&esp;&esp;神龍秘境每隔幾百年就會開啟一次,然而時間不定,每次開啟都會提前發(fā)出一些指引。人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