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泠羽若有所思的看了鳳樨一眼,然后上前一步,看著陳修,一字一字的說道:“陳大師既然要解除與狐族的約定,不若去青泠宮清修煉丹,而且能與鳳樨談丹論方,人生得一知己良師,乃是人生一大幸事,大師以為然否?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陳修的眼前果然一亮,認真思考起來。
&esp;&esp;狐族一看,這還了得,這是公然撬墻角撬到家門口來了,簡直是找死。
&esp;&esp;玄族長冷冷的看著泠羽,“青泠公子此為何意?”你是想再起戰爭嗎?
&esp;&esp;泠羽似乎并未聽出玄墨口中的威脅之意,依舊一派自在風華,淡淡的說道:“去與不去,全在陳修,與我何干?玄族長與其對著我撒火倒不如想想如何挽留住陳大師,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嗎?”
&esp;&esp;這樣一說其實還真的是,玄墨硬憋下一口氣,轉頭看向陳修。
&esp;&esp;而此時鳳樨看著泠羽的做派,心里想道沒想到兩人居然想到一塊去了,把陳大師從狐族挖走,絕對是一個完美的報復行動!
&esp;&esp;玄墨上前勸說陳修,鳳樨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,笑瞇瞇的搶在他之前說道:“如今勝負已分,狐族應該先兌現之前的賭約吧?這里在場諸位大能都能做個見證,我想君子重諾,狐族不是那等出爾反爾的家族才是,你說是不是玄族長?”
&esp;&esp;玄墨這個時候真是恨死了鳳樨,若不是她,又豈能到了現如今的這個地步。
&esp;&esp;目光幽深,帶著寒意掃像鳳樨,似是隨時都會把她捏碎一樣。
&esp;&esp;鳳樨只感覺到一股威嚴朝著自己襲來,以她目前的修為完全抵抗不住,沒想到這廝這么不要臉,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還敢動手!
&esp;&esp;就在這時,泠羽忽然上前一步,側身一擋,將鳳樨攬于身后,廣袖一揮,便將玄墨的攻勢化為烏有。
&esp;&esp;眾人屏息靜待。
&esp;&esp;鳳樨探出頭來,做個鬼臉,對著玄墨大聲說道:“以大欺小,真是好不要臉,我才十幾歲,你也好意思對我下手,原來這就是狐族的待客之道啊,真是開了眼界了。”
&esp;&esp;十幾歲……
&esp;&esp;眾人這次是真的嘩然,陳大師看著鳳樨的眼神簡直是要爆裂了。
&esp;&esp;十幾歲就有這樣的煉丹功底?
&esp;&esp;那他幾千歲豈不是白活了?
&esp;&esp;被人罵不要臉,又被戴了個以大欺小的帽子,玄墨也是一口老血梗在心頭,差點噴了出來。他就是想要震懾一下她,別給他胡搗亂,怎么就成以大欺小好不要臉了?
&esp;&esp;狐族上下不管是老臘肉還是小鮮肉,個個都有一副好皮囊,美得各有風姿。玄墨雖然一把年紀了,但是保養得好,瞧上去只看外貌,跟他兒子如兄弟一樣,此時一張臉羞得通紅,看著鳳樨真恨不能把她吞下去。
&esp;&esp;看著玄墨都吃了癟,無情跟無心真是大夏天的吃了冰一樣的爽快,總覺得鳳樨這一通罵,近千年的窩囊氣一下子給撒出來了。
&esp;&esp;真沒見過誰敢指著狐族長的鼻子這么罵的。
&esp;&esp;玄灝君跟玄紫偌也是看傻了,一對狐貍眼都沒能緩過神來,還是狐族長老上前,看著鳳樨說道:“你欲如何?”
&esp;&esp;鳳樨無奈的嘆口氣,“這位老先生,不是我要如何,分明是你們狐族要如何。我剛才不過是提了一下賭約的事情,狐族長就要對我痛下殺手,難道眾目睽睽之下立下的賭約,你們還想毀了不成?他日今日之事傳遍三界,難道你們還想把我們所有的人都滅了口?”
&esp;&esp;狐長老臉一黑,再任由鳳樨這樣沒完沒了的扣帽子,狐族的名聲就要完了。面色一寒,立刻說道:“胡說什么,來者是客,我們狐族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招待諸位,豈會有這等意思,小友還是不要信口胡說的好。”
&esp;&esp;鳳樨拍拍胸口,一副松了口氣的感覺,看著狐長老說道:“狐族里還是有明辨是非的人的,我就說泱泱大族,豈能盡是些小人當道。您是個明白人,今日的事情從頭到尾您也看到了,那您說是不是貴族的玄紫偌輸了,是不是要應諾賭約?”
&esp;&esp;狐長老抽抽嘴角,他要是不能明辨是非,她是不是還要繼續折騰下去?
&esp;&esp;打一巴掌給個甜棗,這一招這個小姑娘使的不賴,但是他明知道這樣,還得咬著牙吞下去。
&esp;&esp;“我狐族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自然是要應諾的。自今日起,玄紫偌絕對不會再糾纏明王尊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