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無情面帶詫異,一愣之后,笑容就有幾分真切起來。這位姑娘雖然處境落魄,然而眼神清澈,為人磊落,還挺令人喜歡的,就道:“鳳姑娘這樣說了,我會記于心上,若有事情必然請姑娘幫忙。”
&esp;&esp;話是這樣說,無情可沒打算真的請她做什么。
&esp;&esp;一來,她是公子請回來的客人,二來,以鳳樨目前的修為,真的是什么忙也幫不上的,只是這話就不要說了,打擊人家小姑娘。
&esp;&esp;送走了無情,鳳樨琢磨了一下,這個泠羽倒是個有意思的人,自己冷心無情一副棺材臉的樣子,身邊的人取名也是簡單直白,一個無心,一個無情,這人是多不想沾染七情六欲啊。
&esp;&esp;怪人。
&esp;&esp;不再去想他,鳳樨拿著新衣裳去后院的溫泉洗澡,這溫泉建造的十分的巧妙。一片翠竹作為天然屏障,一眼泉水清脆歡快,進入水中,整個人舒服的都不想動一根指頭。
&esp;&esp;不過鳳樨并未貪戀這片刻的舒服安逸,而是泡過澡后,就立刻出來。來到屋中,只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,想來是自己泡澡之時送來的。
&esp;&esp;鳳樨默了默,坐在桌前安靜用飯。飯菜的滋味還不錯,比不上容羽的手藝精湛,想起容羽鳳樨的神色一暗。
&esp;&esp;她得加緊修煉,首先讓自己活得更久一些,提高自己的實力,然后找到他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鳳樨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,匆忙吃了飯,然后上了床,神識就進入了空間。
&esp;&esp;按照褒光的說法,神識進入空間能強大自己精神方面的力量,就沒必要真身進入了。床上的鳳樨陷入沉睡中,空間里的她,看著寂寥安靜的空間,十分懷念褒光的鬧騰。
&esp;&esp;金珀靜靜的躺在靈泉邊上,他身邊就是那棵木疙瘩般的地金藤。褒光之前因為地金藤變成木疙瘩,整日的研究蹲守,現在把它放在地金藤的旁邊休養生息,想來他也是開心的。
&esp;&esp;鳳樨嘆口氣,刺破指尖,將一滴血滴入金珀中。之前金珀里鳳凰的紋路已經淡的幾乎看不到了,這幾日每天滴入一滴血,紋路就慢慢地加深了一些,比之前看起來有血色多了。
&esp;&esp;鳳樨收回手指,正欲起身離開,眸光無意中掃過地金藤,身形頓了頓。只見原本的木疙瘩上,冒出了一小片青翠的葉子,雖然只有指甲蓋般大小,但是它居然長葉了。
&esp;&esp;鳳樨驚訝的伸手去碰那片小葉子,如果褒光能看到一定興奮地大叫起來。就在她的手指碰上那片葉子的時候,就看到那片葉子忽然貼上了之前她刺破的傷口。
&esp;&esp;那傷口上還有殘留的血液,瞬間就被那葉子吸了進去,鳳樨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瞧著那葉子從指甲蓋大小,忽然長到了巴掌大小,而且下頭還生出一掌長度的新的枝葉來。
&esp;&esp;她看看地金藤,又看看自己的手指。
&esp;&esp;鳳樨難得沒有去修煉,而是坐下冥思。
&esp;&esp;她記得褒光曾經說過,她的血液有治愈的力量,所以它才需要她的血做成的藥劑恢復力量。當時她沒多想,只以為因為跟褒光契約的緣故,因此才有這樣的功效。
&esp;&esp;但是現在看著地金藤……
&esp;&esp;她身上留著程家的血脈,褒光說過,只有程家的血脈才能打開這個空間。但是并不是所有程家的血脈都能打開,而是繼承了程家那神秘力量的血脈才能打開。
&esp;&esp;難道那神秘的力量,就是治愈的力量嗎?
&esp;&esp;想到這里,鳳樨又滴了一滴血在地金藤上。這次是一整滴的心頭血,沒錯,褒光這家伙要用心頭血喂養,每日取一滴,對于鳳樨來說也是一個相當大的消耗,所以后來褒光才不許她用鮮血喂它,而是把心頭血溶于藥劑中使用。
&esp;&esp;這次褒光因為她才陷入沉睡,鳳樨想他早點醒來,這才重新取心頭血喂它。程家人的食指上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臟,但是只有繼承那神秘力量的才能無需打通,直接使用。
&esp;&esp;鳳樨眼睛盯著地金藤,就看到吸收了自己心頭血的它,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一根胳膊粗細的綠藤蔓延出來,十分歡喜的纏繞在了鳳樨的身上。
&esp;&esp;“謝謝主人,我終于又活啦。”
&esp;&esp;猛不丁的出現一個聲音,鳳樨被唬了一跳,那眼睛能把地金藤盯出一個窟窿來,“是你在說話?”
&esp;&esp;“是啊,是啊,主人用心頭血喂養我,我們之間已經自動形成契約啦。只有心頭血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