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,弟子不敢妄言,確實如此?!?
&esp;&esp;齊洛宸怎么不知道鳳樨的意思,是要讓他先穩住人心。
&esp;&esp;當即齊洛宸就運用源力將這件事情講了出來,“眼下困于陣中,除非破陣,否則大家都要死在這里。破不了陣,殺了這妖魚說不定能找到一條生路。所以,大家不要慌,不要中了敵人的奸計。”
&esp;&esp;“果然不見魯家人,齊宮主的話是對的。”
&esp;&esp;“老子活著出去,一定把魯家連根拔起?!?
&esp;&esp;“齊宮主,你說怎么辦,咱們聽你的。這里數萬人呢,一人一刀,也把這魚妖殺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大家一起上吧。”齊洛宸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,都被扔到湖水里泡著了,那就趁著還有力氣,先把這魚妖滅了再說。
&esp;&esp;也有質疑者,不肯跟著大家攻擊魚妖,反而往岸邊的方向游去。
&esp;&esp;雖然看不清楚,但是人數也有不少,就在他們游出去不到十丈的距離,似有流光閃過。這些人的尸體重新落回了他們之前所在的位置。
&esp;&esp;猩紅的血染紅了湖水,尸體過處,寂寥無聲。
&esp;&esp;第160章 行云大師
&esp;&esp;“妄逃者死!”
&esp;&esp;誰在說話?
&esp;&esp;這人的聲音就像是憑空出現在眾人的耳邊,如金鳴鼓震令人心煩意亂,卻又心生懼意。
&esp;&esp;就在此人話音方落之際,濃霧漸漸地散開,原本暴躁攻擊的四鰭魚妖老老實實地伏在水中,瞬間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半空之中,一道人影佇立在那里。
&esp;&esp;一攏紅衣,廣袖翻飛,金織云紋在陽光下獵獵生輝。一頭烏發隨意的束在腦后,又有幾縷發絲垂落兩鬢。那低垂的眼瞼俯視著眾人,又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&esp;&esp;那淡漠無雙的眼眸里,似乎滾著無邊的哀愁,那濃濃的哀郁像是一輪漩渦,任誰看一眼,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跟著他一起悲傷起來。
&esp;&esp;直挺的鼻梁,薄唇輕抿,鳳樨所在的位置,恰好能看到他側面的輪廓。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令人心動。一襲火紅的衣裳,襯著細膩如雪的肌膚,就仿若九天之上的謫仙,高貴優雅,然而又透著幾分邪魅之氣,令人移不開眼睛。
&esp;&esp;顧擎蒼如玉樹,挺拔剛強。容羽若流水,清澈溫柔。
&esp;&esp;而這個男子絲毫不輸于二人,邪魅中透著優雅,高貴與邪惡并存。
&esp;&esp;“行云大師!”
&esp;&esp;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,鳳樨簡直是虎軀一震啊。
&esp;&esp;這個人就是傳聞中的行云大師嗎?
&esp;&esp;所以,他是個什么意思?
&esp;&esp;然后鳳樨腦海中瞬間就想起自己曾經所懷疑的事情,所以幕后大boss真的是行云?
&esp;&esp;要不要這么烏鴉嘴?
&esp;&esp;“褒光……”
&esp;&esp;鳳樨用意識喊了褒光一聲,“他就是行云大師,所以我們這次能逃過去嗎?”
&esp;&esp;“做夢吧。”褒光的聲音十分干脆利落的傳來。
&esp;&esp;“說清楚?!兵P樨聽著褒光的口氣,能肯定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&esp;&esp;褒光嘆口氣,“你怎么那么笨,他能控制四鰭魚妖,這不就說明很多事情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所以,你是想說我們這所有的人,都鉆進了行云的圈套里?那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把這么多的人都引來萬闕山,到底為了什么?
&esp;&esp;“你還記得魯家出現的靈石嗎?”
&esp;&esp;“當然,不是還在空間里扔著嗎?”
&esp;&esp;“當時我就懷疑魯家怎么會有這種東西,原來魯家是行云的走狗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魯家進了萬闕山就去改陣法,是受了行云的指派。難怪當時魯蟬妝會說那樣的話,果然是貓膩的?!?
&esp;&esp;鳳樨凝視著半空中的行云,此人能踏足半空站立如此之久,可見其功力之深,師父只怕也做不到的。
&esp;&esp;但是,他為什么要在萬闕山弄這個陣法,又為什么使用計策令這么多人進山。
&esp;&esp;“很有可能是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