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鳳樨挨個的給傷員把了脈,又拿出丹藥給他們服下,說道:“明兒早上起來,諸位師兄們都能活蹦亂跳的了。”
&esp;&esp;聽著鳳樨俏皮的話,氣氛頓時歡快起來。在這樣的地方,能快速的恢復(fù)戰(zhàn)斗力,無疑是最開心的事情。
&esp;&esp;最后給賀長老扶脈,鳳樨收回自己的手,看著賀長老說道:“您當(dāng)初護(hù)著大家內(nèi)腑受傷最重,源力耗費過巨,還需要多養(yǎng)一天才成。不過長老放心,沒什么大問題。”
&esp;&esp;賀長老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(shù),說實話他都想著自己這次受傷不養(yǎng)個個把月都不成。但是宮主收的這個徒弟醫(yī)術(shù)當(dāng)真是不錯,經(jīng)她銀針渡穴,輔以藥丸治療之后,他的傷恢復(fù)的速度加快不少。
&esp;&esp;“辛苦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是弟子應(yīng)該的,賀長老言重了。”
&esp;&esp;鳳樨作為唯一的一個女生,大家很自覺地把帳篷最里面的位置讓給她。
&esp;&esp;鳳樨卻擺擺手,“我在門口就行,這樣哪位受傷的師兄半夜不舒服的時候,我也能及時看看。”
&esp;&esp;容羽知道鳳樨的脾氣,就看著大家說道:“沒事,我會在這里守著她,你們都睡吧,早些養(yǎng)好傷。”
&esp;&esp;有大師兄親自出馬,哎喲,哪里還用他們操心,大家十分歡快的倒頭就睡,實在是太累了。
&esp;&esp;焦誠帶著無傷的弟子商量好如何守夜,他帶著人出去守上半夜,剛走出帳篷口,看到外面的情形就愣了。
&esp;&esp;第147章 魯家
&esp;&esp;原來踏著夜色而來,引起湖水攻擊的不是別人,正是魯家的人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祭天宮跟魯家真可謂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了。
&esp;&esp;焦誠帶著弟子守夜,恰看到魯家狼狽的一面,驚愕過后,焦誠心里想著只是湖水攻擊沒那么大的傷害。這魯家肯定是好好地嘗了嘗自家那些機(jī)關(guān)的厲害了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焦誠面上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,要不是大師兄叮囑不能惹是生非,他還真想上去問候幾句。
&esp;&esp;就算是這樣,焦誠還是對著對方得意一笑,這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
&esp;&esp;魯興言跟魯蟬妝氣得臉都白了,但是自家實在是損失慘重,現(xiàn)在也顧不上找祭天宮算賬,得先穩(wěn)下腳來才是要緊的。
&esp;&esp;這魯家的人也是有意思,就在距離祭天宮搭起來的帳篷不遠(yuǎn)的地方安營扎寨。
&esp;&esp;所以,第二天一早,鳳樨起來出去散個步的時候,沒想到就遇上了魯蟬妝。
&esp;&esp;兩人仇敵見面,當(dāng)真是分外眼紅。
&esp;&esp;看著魯蟬妝胳膊上有包扎的痕跡,鳳樨微微挑眉。面對敵人,她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氣,笑瞇瞇的看著地方,“魯姑娘,自家武器的滋味好不好受?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果然是你!”魯蟬妝臉色一變,看著姒錦的目光犀利如刀,“做這種下賤的盜竊之事,難得你還能笑的這樣開心。”
&esp;&esp;“比起你們無恥設(shè)陷謀害我呂師兄的事情,真是承讓承讓,我萬萬不及你們魯家。”鳳樨根本不把對方這點言語上的攻擊,放在心上。眸光一轉(zhuǎn),如碧波蕩漾,“魯蟬妝,下次你們魯家要是再對祭天宮的弟子下手,可就別怪我下手不客氣。你們魯家大院的陣法都困不住我,又能耐我何?”
&esp;&esp;“口出狂言,不知所謂。魯家的陣法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,我們魯家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。”
&esp;&esp;“是不簡單呢,說起來咱們交手幾次,也不知道是誰吃的虧更多。你們除了仗著人多圍攻,設(shè)計陷阱卑鄙手段之外,又有什么能耐?”
&esp;&esp;“我之前真是小瞧了你,沒想到離開了顧擎蒼,你倒是又攀上了容羽。不過在這萬闕山里,還容不得你來放肆。”
&esp;&esp;鳳樨聽到這話心中一動,看著魯蟬妝故意露出幾分得意之色,眉眼之間帶著輕蔑之情,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,“是嗎?說得好像你能在這萬闕山如履平地一樣,也不看看你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魯蟬妝被鳳樨一激,似要說什么,但是又想起家里的告誡,只得冷笑一聲,藐視的看著鳳樨,“無需與你在這里多費口舌,最后總會見真章的。”
&esp;&esp;看著魯蟬妝轉(zhuǎn)身離去,鳳樨心里暗叫可惜,要是能激的她說出一兩句話就好了。但是魯蟬妝防備心極重,并不輕易上當(dāng)。
&esp;&esp;但是鳳樨從魯蟬妝的態(tài)度里,也能看出一二的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