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客氣。”
&esp;&esp;孟昭練功出錯受傷的事情本來就不是秘密,這幾年確實功夫沒有長進,但是卻沒有人這樣直接說到臉上,大家還是有顧忌的。
&esp;&esp;薄薇想要趁此機會把鳳樨徹底鏟除了,自然就顧不得這些。更何況這次的事情是祭天宮理虧,她底氣足得很,又有師尊在,自然沒什么可顧忌的。
&esp;&esp;孟昭之前是看不上鳳樨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鳳樨對他算是有再造之恩,此時聽著薄薇口無遮攔,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同樣是女人,張口賤人,閉口賤人,也不知道是罵誰呢。”孟昭心里惱了,嘴上就更毒了,“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口出穢言還理直氣壯,也不知道哪家的家教。”
&esp;&esp;這話真是連薄薇的家族跟師門都問候上了!
&esp;&esp;“孟昭,你什么意思?”薄薇簡直要氣死了,祭天宮的人一個個的眼睛都瞎了不成,怎么都替鳳樨那個賤人說話。
&esp;&esp;“喲,連人話都聽不懂了,你這退化的夠快的。”
&esp;&esp;有悶笑聲響起,景光霽上前一步,雙手環胸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看著薄薇說道:“哎呀,當時在萬闕山上跟鳳樨比試輸了,莫非這是不服氣又想來找回場子?如果是的話,你想再次丟人,可沒人攔著你。如果是為了顧擎蒼的話,這就更搞笑了,你自己得不到顧擎蒼的歡心,卻非要找我們家鳳樨的麻煩,你這臉皮是要多厚,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到底是女孩子,矜持點好,追個男人追不上已經夠丟人了,還要嚷嚷的天下皆知,果然沒有最蠢只有更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