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人似不似灑?
&esp;&esp;清惠的表情實在是太傳神,孟朝在他頭上狠狠的揉了一把,鄭重點點頭,對著鳳樨說道:“我個人會幫你的?!?
&esp;&esp;這人真是辦事滴水不漏,這種時候都知道,不能給師門抹黑啊。
&esp;&esp;景光霽輕咳一聲,看著二師兄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二師兄,你知道他的仇家是誰嗎?你就這么答應了?!?
&esp;&esp;“聽你的意思好像還是了不得的人?”孟昭還真不知道,畢竟他沒有太多的求知欲,對外人的事情素來不怎么關注。
&esp;&esp;但是現在鳳樨算是她的恩人,就算不得完全的外人了。
&esp;&esp;了解一下也是必要的。
&esp;&esp;“你也不看看咱們鳳樨是什么人,敵人格調太低了,咱們都看不進眼?!本肮忪V洋洋得意的說道,對上他二師兄似笑非笑的眼神,瞬間就蔫了,乖乖的說道:“也沒別人了,大家都是老熟人,就是流仙宮啊,空冥宮啊,還有碧霄城?!?
&esp;&esp;“噗!”清惠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噎死。
&esp;&esp;孟朝也挑挑眉,這事兒有些意思。
&esp;&esp;“大師兄還沒出來,還有時間,不介意跟我們仔細講講吧。”孟昭笑瞇瞇的問道。
&esp;&esp;孟昭這一笑,鳳樨還沒說話,景光霽扛不住了,嘰里呱啦全給交代了。
&esp;&esp;前因加后果,再加上萬闕山里搶奪鸑鷟引發的血案,這一通講下來,嘴巴都干了。
&esp;&esp;鳳樨就好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,神色不動,盈盈而立,唇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。
&esp;&esp;清惠看著這樣的鳳樨還覺得怪可憐的,忍不住說道:“沒想到顧擎蒼居然是個傻子,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。那個薄薇我上回見過一面,長得挺漂亮的一個美人,怎么竟做這種蛇蝎之事,太可惡了?!?
&esp;&esp;清惠完全沒有發現,他已經倒戈到鳳樨這一邊了。
&esp;&esp;“我們清惠長大了,居然都能明辨是非了?!?
&esp;&esp;宛若清風明月般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,已經換過衣裳的容羽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俊顏如斧劈刀刻般的精致,鬢若刀裁,眉如墨畫,面如桃瓣,目若秋波。一襲白衣更添幾分風流韻味,淺淺笑意如暗夜明燈璀璨。
&esp;&esp;“大師兄?!鼻寤輾g快地喊了一聲,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。
&esp;&esp;容羽的眼睛掃過孟昭,微帶著訝異,然后看向鳳樨,“你給老二治好了?”
&esp;&esp;在自己人面前,容羽不像在外頭那般清冷疏離,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子柔和。
&esp;&esp;鳳樨點點頭,“你師弟,我倒不好意思不管,順手給看看吧,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&esp;&esp;眾人皆默,您大小姐這是給我們上眼藥呢。
&esp;&esp;果然,容羽就笑了,“那我替老二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“那倒不用,孟昭說了以后會替我打群架的?!?
&esp;&esp;容羽:……
&esp;&esp;孟昭:……
&esp;&esp;這話一出,院子里最后那一抹尷尬的氣息也消失不見了。
&esp;&esp;接過這一段,孟昭等人就趕緊問容羽,“大師兄,師父怎么樣了?”
&esp;&esp;容羽皺緊了眉頭,沒有先回答,反而看向鳳樨,“你有沒有見過一種傷,這種傷會吞噬人的力量。”
&esp;&esp;鳳樨還真沒聽說過,低頭做思考狀,用意識跟褒光問話。
&esp;&esp;“這是一種奇怪的毒,叫做蝕骨,中了這種毒的人,會被毒素寄生在身上,不斷的吞噬本身的力量?!?
&esp;&esp;“那這種毒能解嗎?”
&esp;&esp;“區區小毒,有什么不能解的?!?
&esp;&esp;“藥方?!?
&esp;&esp;褒光輕咳一聲,“不給!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鳳樨問道。
&esp;&esp;“配置這種解藥需要一味特殊的藥材,這里根本就沒有?!?
&esp;&esp;“你還有事情瞞著我,那就一起說了吧?!兵P樨發現褒光躲躲閃閃的,心里就越肯定,他肯定還有后招。
&esp;&esp;“不行,只有兩顆內丹,是要給你用的,不許給別人用?!卑馇榧敝抡f禿嚕嘴了,話一出口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