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腰身輕擺,身姿輕柔的落在對面的草地上。
&esp;&esp;“好身手!”
&esp;&esp;突如其來的聲音,讓月璃渾身一顫,立時轉(zhuǎn)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&esp;&esp;就看到不遠處,有五六個人組成的隊伍,正笑意盈盈的凝視著她的方向。
&esp;&esp;第76章 公子世無雙
&esp;&esp;這五六人,明顯以方才開口之人為尊,只見他立于隊伍前方,一襲白衣不染塵埃,黑發(fā)隨意的披在身后,只用一根錦帶束住。
&esp;&esp;長眉若遠山,星眸如沉水,五官精致如大師一筆一筆雕刻出一般。清風(fēng)拂過,衣袂飄飄,當(dāng)真是宛若仙境中人。
&esp;&esp;此人眉眼柔和,氣質(zhì)如玉。讓月璃不由想起一句古詩,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。
&esp;&esp;這人跟顧擎蒼南轅北轍的氣質(zhì),卻一樣的出眾耀眼。
&esp;&esp;月璃笑瞇瞇的看著對方,“過獎,過獎,區(qū)區(qū)小技,不足掛齒。敢問兄臺來自何方,不知可否相告。”
&esp;&esp;月璃身上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鵝黃的衫群,一雙眼睛靈動如狐,狡黠無雙,襯上甜甜的笑容,容貌雖不是天下無雙,卻別有一番輕靈之姿。經(jīng)過靈泉水這些日子滋養(yǎng)過的肌膚,越發(fā)的晶瑩剔透,細(xì)膩白皙,如極品白玉,幽幽生輝。
&esp;&esp;“在下容羽,是祭天宮的大弟子,家?guī)熣羌捞鞂m主。”
&esp;&esp;哇哦,月璃驚訝的看著容羽,這是什么運氣啊,居然一不小心就遇上了最為神秘的祭天宮的人。
&esp;&esp;陳老可是說了,祭天宮是最為神秘的一宮。
&esp;&esp;她怎么逛個萬闕山,就能遇上了呢?
&esp;&esp;“久仰久仰,小女鳳樨。”月璃說出了前世的名字,既然已經(jīng)脫離出沈家,她也不想用這個名字了,以后就換回本名好了。
&esp;&esp;“原來是鳳姑娘,你是獨身一人闖萬闕山嗎?”容羽帶著自己的一群師弟走了過來,神色柔和,彬彬有禮的詢問。
&esp;&esp;不等鳳樨回答,容羽身后的一個少年探出頭來,驚訝的說道:“真是勇氣可嘉,居然一個人就敢來萬闕山的內(nèi)山,咱們一城四宮聯(lián)手歷練,才敢來這里呢。”
&esp;&esp;看著鳳樨驚訝的目光,那少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我叫景光霽,看你年齡比我還小呢,怎么膽子就那么大。你方才那一招使得好漂亮,不知道鳳姑娘師從何門。”
&esp;&esp;景光霽似乎是個話匣子,沒幾句話就自來熟了,問起話來也是毫不遮掩。
&esp;&esp;容羽就有些抱歉的對著她一笑,“我這個師弟性子跳脫,若有得罪之處,還請鳳姑娘見諒。”
&esp;&esp;鳳樨有心打聽消息,就隨意的擺擺手,“沒事,沒事,赤誠之人有赤子之心,這有什么不能回答的。我沒有師門,光桿一個闖江湖。”
&esp;&esp;“哇,是嗎?那就更厲害啊,沒有師門還能練成這么漂亮的身法,你要是拜了師就更不得了了。”景光霽驚呼一聲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“多謝夸獎,我是想拜師門。行云大師最近要收關(guān)門弟子,我也想去碰碰運氣呢。”鳳樨對著眾人莞爾一笑,然后又說道:“方才你們說是一城四宮一起歷練,怎么不見旁人啊?”
&esp;&esp;大家邊走邊說,容羽聽了鳳樨的問話,就為她解惑,“我們雖然是一起歷練,但是并不是都在一起的。也許歷練途中會遇上,也許不會遇上,會在最后的目的地匯合。”
&esp;&esp;原來是這樣,那就是碧霄城也有人來了?
&esp;&esp;鳳樨眼眸深處閃過一道亮光,最好不要讓她遇上碧霄宮的人,不然一定會給他們好看。
&esp;&esp;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這孤陋寡聞的,讓你們見笑了。”鳳樨拱拱手,一副灑脫的樣子。
&esp;&esp;這幅模樣,倒是引得大家對她更有好感了。尤其是鳳樨對著容羽的時候,并未大發(fā)花癡,須知道不知道多少女子見到容羽都失態(tài)不已,他們自然是有些鄙視的。
&esp;&esp;“聽姑娘的意思,好像對我們一城四宮還挺了解的。”容羽隨意開個玩笑說道,不知道為什么,他就是看著鳳樨很合眼緣。
&esp;&esp;他這個人看著性情柔和,萬事隨意,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其實他并不是面上這樣容易接近之人,相反地他對人戒備甚深。
&esp;&esp;可是對著鳳樨,卻有種難以言喻的親近之感,這讓他自己也很是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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